別問夏黎為什么覺得像她剛入伍時訓兵的陸定遠。
純粹是一開始這狗男人也被人叫讓活閻王,只不過后來她當副手以后,他就跑去天天搞后勤,負責制定計劃以及統(tǒng)籌了,讓萬人煩教官的變成了她。
夏黎不認識走出來的那男人,卻知道剛認識的陸定遠有多龜毛不好惹。
頭發(fā)花白的中年軍官大步走到門口,視線掃過外面的車隊,眉頭皺得更緊幾分。
他冷著一張臉,語氣十分嚴肅地點名:“夏紅斌!”
大寶早早就已經等在門口,甚至是這整個一群人里面心中最忐忑的人。
此時聽到有教官叫他,立刻上前一步,抬頭挺胸立正,朝著教官的方向嚴肅一禮,語氣鏗鏘:“到!”
喬方正視線上下打量了一眼大寶,臉上卻沒露出一絲一毫表情變化,他眉宇緊鎖,聲音洪亮地喝問道:“幾點到校?”
大寶立正看著眼前的教官,唇瓣抿了一下,語氣極為鏗鏘地回應:“報告!8點到校!”
喬方正繼續(xù)喝問:“現在幾點了???”
大寶硬著頭皮繼續(xù)回答:“下午350!”
喬方正語氣中仍帶著濃濃的怒意:“遲到了多久???”
大寶此時的心已經沉到谷底,卻依舊秉持著軍人的紀律對教官回應:“7小時50分鐘!”
喬方正一臉正色地看著夏大寶,語氣依舊帶著喝問:“《華夏人民解放軍紀律條令》第13條遵守作戰(zhàn)紀律,第1款要求什么?”
夏大寶咬了咬牙,心中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不過卻依舊有問必答:“《華夏人民解放軍紀律條令》第13條,遵守作戰(zhàn)紀律,第1款,服從命令,聽從指揮,英勇善戰(zhàn)。有令必行,有禁必止,堅決執(zhí)行命令!”
喬方正銳利的眼神盯在夏大寶臉上,不給對方一絲一毫退縮的機會,繼續(xù)大聲喝問:“8點集合,就是已經接收到明確的任務指令。
遲到就是違背命令。
你違反了紀律,這一條,你認不認?”
夏大寶抬頭挺胸,立正的姿勢站得更直了幾分,昂頭高聲回應:“認!”
夏黎聽到他這話,眉頭皺起,抬步就想上前解釋。
可她剛一邁開腿,就被身旁的陸定遠拉住手腕。
她皺眉轉頭,不解地看向陸定遠。
陸定遠只是對她搖了搖頭,示意她先不要過去。
夏黎雖不情愿,卻想著這是陸定遠的母校,他應該比外人更加了解母校的規(guī)矩,倒也沒再向前,只想著一會兒再去解釋清楚。
喬方正聽到大寶承認錯誤的話,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可他那嚴肅無比的表情卻讓這份緩和并沒有那么明顯,語氣依然有些沖地詢問:“服從命令是軍人的基本紀律,如果擅自脫離任務,可能會影響整l行動,甚至因為你有戰(zhàn)友犧牲。
軍紀是對于軍人的最基本要求,這都讓不到,組織要怎么信任你?。?
紀律組織不需要違反紀律的人,你回家去吧,好好反省?!?
大寶沒有猶豫,當即對喬教官行了一個軍禮,一看就是想要離開的模樣。
夏黎:……
這明顯就是攆人回家,而且他們家的傻侄子也真的想要回家,夏黎頓時就怒了。
人家殺頭還得問一下事情原因,來個酌情呢,他這連問都不問,直接就攆人走。
哪有他這樣的?
陸定遠眼瞅著夏黎要炸,連忙上前幾步,走到喬方正身旁,對喬方正行了一個軍禮。
他一臉嚴肅地道:“主教官,今天遲到確實是夏宏斌有錯在先,但是因為到校途中我們遭遇特務襲擊。
特務意圖襲擊車隊,逃逸者妄圖泄洪,淹沒壩下三村,我們臨時改道救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