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以前手底下也有生意,雖說后來都捐給了國家,可政策上的變動對他們家經濟上的破壞確實挺大。
夏黎擔心這個也沒毛病。
“如今咱們華夏的政策,國家所有的土地以及資源都歸國有,即便是允許個人挖煤礦,那礦主也只有開采權。
不過您這擔憂也不無道理,那在您看來,是想要和組織上協(xié)商一直要開采權,還是階段性租借?”
夏黎想也不想的直接道:“當然是時間越長越好。
如果礦到我手里,我不可能讓工人下去直接挖,下礦之前的結構性探測,以及一些防護措施肯定要做好,這些都是大筆的時間和資金投入。
我如果把這些配置弄好耽誤個兩三年,錢花了一大筆,組織上只給我5年開采權,那我還折騰什么?
謀財害命的事我可不干。”
黃師政委再次陷入沉默,突然有一種你的礦洞和我的礦洞不一樣的錯覺。
現(xiàn)在礦產歸國家所有,雖然國家也重視礦工的安全,但像夏黎說的提前進行結構性探測,還有一些安全措施,甚至要弄個兩三年的情況,還真就沒有。
哪兒的礦不是釘個架子,就是讓人下去直接挖?最多在里面養(yǎng)幾只老鼠,確保礦洞在一定程度上的安全,再多的就沒了。
總感覺他們這位夏師長看似咄咄逼人想要更大的利益,實際上卻并不適合做一個資本家。
她從不壓榨底層老百姓。
黃師政委稍一思索,便道:“具體政策會不會更改我也不清楚,國家目前想跟你做的交易,確實是終身開采權。
這一點問題提早發(fā)現(xiàn)也好,回去可以提供給國土資源部那邊,以及招商局那邊作為經驗。
您可以先選取您心儀的資源,我可以保證您的開采權肯定是在20年以上,至于可不可以更多……政策來了,要如何保障……
我需要匯報給上級,讓組織給您回一個準確的消息。”
夏黎在心里撇撇嘴,心說,你的上級不就是那位嗎?還和我說得那么神神秘秘的。
“行,這兩天我就選出來,你們準備借多少錢?”
說到正題黃師政委立刻正了神色,他筆直地坐在椅子上,雙手交疊壓著拐杖頂端,語氣認真地詢問道:“您最大可能借給華夏多少資金?”
夏黎輕咳了一聲,“你也知道的,我從外國人那賺了點錢,但我也要留一點養(yǎng)老錢,以備不時之需。
如果華夏這邊要借,我可以借給組織上17億。
但如果組織上不拘泥于華夏民幣,我在外國的賬戶上還有4,000萬米金,折算成華夏民幣的話大概也有個一個億?!?
當然,剿滅毒窩的時候他們還搜刮了一些,不過這些錢都被他們藏起來了,準備風頭過了再分,目前沒辦法見光,肯定不能拿出來用。
但,當時陸定遠被扣押,她為了能讓那些販毒的人全都不好過,竊取一國消息,轉賣給另外一國,來來回回倒了好幾手,這事全世界人民都知道,這錢倒是可以拿出來用。
黃師政委:????
為什么還有外國賬戶的4,000萬米金?
您老這一天天的背著我們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她到底什么時候,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從國外弄了4,000萬美金,就那么光明正大地放外面?。?
她明明除了去了一趟緬國那跟華夏差不多落后的國家以外,根本就沒出國??!哪來的外國賬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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