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景春熙完全沒意識到自己也圈住了他精瘦的腰身,兩人的身體現(xiàn)在無比契合和曖昧,她忽然現(xiàn)出驚訝之色,“好像~不應該吧!”她秀眉微蹙,語氣變得不確定起來。
瑯琊莊一直安置的都是原本跟隨外祖父的那些士兵,大多身體都是有殘缺或是孤寡的,年紀最長的應該也就像小北叔。后來大舅舅個舅舅安置進去的年齡就更小了。在他們的幫助下,確實有人娶上了妻。
但那黃婆子她是認識的,年紀比小北叔起碼大了七八歲,這讓她越發(fā)困惑。
景春熙想想又搖了搖頭,一臉堅定地說:“那些苦命之人能夠娶了帶孩子的寡婦也算不錯了?!彼荒苓@么推測,“反正他就是自請去了瑯琊莊,那翠花肯定就在瑯琊莊做事。”
“阿義求你賜婚了?”胥子澤輕輕問了一句,然后把她的頭按在自己的胸口上。他用下頜廝磨著她的發(fā)頂,這個親昵的動作讓景春熙一下全沒了脾氣。
趁著他松動的功夫抬起頭來,她語氣緩和了許多:“不曾,應該是還不敢太過放肆?!?
“怕是你們對他都有了誤會吧!”身體終于被他輕輕放開,胥子澤卻重新拾起她的柔荑,帶著她往外面的廳堂走。
直到一左一右重新坐到了檀木椅上,他才把自己剛才看見阿義的情形細細說了一遍。他描述著阿義那失魂落魄的模樣,語氣中帶著幾分憐憫。
“他倒是會假惺惺,這會做給誰看呢?”胥子澤親眼看見自然就是真的,可景春熙還是有點意難平。在她看來,這般又作又當?shù)淖雠?,實在讓人同情不起來?
“綠影,進來。”胥子澤忽然沖外面喊了一句。
“是,殿下。”綠影應聲而入,身形如鬼魅般悄無聲息。他恭敬地行禮,聲音沉穩(wěn):“請郡主安?!?
清風和春桃的親事定下后,胥子澤也給他放了假,讓他回去裝整裝整宅子,順便準備些迎親的事宜。不過兩人都是孤兒,很多三媒六聘的過程倒是免去不少,大家也樂得輕松。這會貼身跟著他的換成了綠影,綠影里清風更加沉默寡,存在感稍低。
“你去找衛(wèi)姑姑了解一下,那黃婆子家是怎么個狀況?可是住在瑯琊莊?馬上報來?!?
綠影速度也快,進出如風,他們還沒喝完一盞茶,人又回來了。他步履穩(wěn)健地走進廳堂,躬身稟報:
“殿下、郡主,查出來了,廚房的下人個個都清楚,一問便知。那黃婆子是個寡婦,一家子三代家奴,夫家姓白,除了那黃婆子,其余七八個家眷,全部都在城外七八里地的黃嶺莊。”
“黃嶺莊?怎么可能?”景春熙驚呼出聲,看向胥子澤時,他那表情好像并不意外的樣子,仿佛早有猜測。她這才意識到事情或許并非如她所想。
“阿義也算跟著我們走南闖北過,經歷過艱難險阻的,熙兒看他很像薄情寡義之人?”胥子澤溫聲反問。
回想起以往的一事事,一樁樁,再想想阿義為了一道菜、一道美食就往廚房里鉆的執(zhí)著,為了糖霜什么都肯去做的癡心,景春熙的心開始動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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