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
曲嫣然直接坦白道,“我們吃了飯,又一起去他公司考察了,還去了他名下的大碼頭,參觀了世界上最發(fā)達的港口是什么樣……完了之后呢,我心想平時一天到晚都在忙工作,去海邊又不多,正好我們就又去坐了游艇出海玩了半天?!?
“……”陳澈聽到這兒,表情卻有幾分深沉。
“你跟他單獨坐游艇出海的?”他問。
迎著他這復雜的眼神,曲嫣然的神情也有瞬間的僵硬,“……”
不過很快,她笑了起來,“你覺得呢?我怎么可能能單獨跟他出海?船上還有四五個工作人員呢!還有兩名助理同去的……其實就一群人在游艇上開開會,吃了些海鮮美食,吹吹海風,曬曬太陽,拍照打卡,玩的可開心了!”
“只不過,我們才玩了不到一個小時,那位嚴先生公司有急事,就不得不提前回程了,有點掃興。”
她知道不應該對他撒謊,但是,如果把她跟嚴玨在游艇上的所有細節(jié)一五一十全部說給他聽了,哪怕兩人事實啥也沒發(fā)生,但在這個男人的腦補里,就是什么都發(fā)生了,然后接下來就是無限的猜疑和爭吵,冷戰(zhàn),甚至鬧到離婚……
想想就頭痛。
所以,還不如適當撒個小謊,讓這事就這么悄無聲息的過去……
“……”陳澈聽著她這些自然而然的描述,表情也不覺放松下來。
“玩的開心就好。”他摟著她的肩,反而有些抱歉的說到,“想想看這些年,我們從結(jié)婚到生孩子,我時常忙的昏天黑地,很少有時間陪你出游,每天陪病人的時間比陪你還多的多……說實話,心里挺愧疚的?!?
“你平時有時間出去玩就盡情去放松吧,別太沉迷于工作,等我忙完這一陣,盡量找個時間陪你去國外游玩?!?
聽到他這些話,曲嫣然有些沉默,但在沉默了幾秒后,什么也沒說,只是主動吻上了他的唇,重新又跟他如癡如醉的熱吻起來,在這激吻中,把所有的不悅都拋之到九霄云外。
*
接下來,時間很快到了五月初,何牧遠和夏明曦的婚禮也如約在瑞士舉行。
為表關(guān)心,曲東黎跟何皎皎兩口子是一早就確定要去的;
曲悠然正好那幾天有空,又想趁此去歐洲玩幾天,就讓沈醉陪同一起去參加,而汪竹君因為顧及孫樂盈的心情,不便出席她女兒的婚禮,自然就留在家里照顧寶寶,讓他們放心去玩。
曲嫣然本來也想去,但不巧的是,湛湛和朗朗剛好那兩天生病發(fā)燒,她只能和陳澈留在家看孩子,讓父母幫忙出了一份禮金和禮物表示祝福而已。
沒想到在出國的前一天上午,何皎皎還在公司辦公室忙著批閱文件的時候,秘書通知她,說有個聲稱是她‘閨蜜’的女士要見她。
她第一反應是汪竹君,也沒多想就直接讓進來。
沒想到,當秘書把人帶進來的時候,她看到面前出現(xiàn)的,竟然是一張陌生又熟悉的,差不多十年沒見過的老面孔——左柚!
面前的左柚,跟她一樣也是五十多快六十的年紀,但那張臉卻因為年輕時候頻繁做醫(yī)美整形,現(xiàn)在年級大了極其不自然,各種垮和僵,比她老了五歲都不止……
“皎……餃子……”左柚一邊朝她走來,一邊喊著幾十年前兩人還是‘好閨蜜’時候的昵稱,有些激動顫抖的開口,“我以為……你會像以前一樣不愿意見我,沒想到這次答應了,謝謝你……”
何皎皎不過是短短幾秒的愣神,就反應過來了,她沒什么情緒的,淡淡的問到,“左女士,請問找我有什么事嗎?”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