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眼里酸脹難忍,逐漸模糊了視線。
一滴淚砸落在地板,正好落在那暗紅的血跡旁。
她抽了抽鼻子,轉(zhuǎn)身去拿了清潔工具。
拿著抹布跪在地上,將那些血跡一點一點擦去,連同著自己不斷落下的淚水。
哭吧喬如意。
她在心底對自己說。
哭完明天睡醒繼續(xù)干翻這個狗屁世界!
......
深夜的喬公館里。
喬如愿指尖捏著一張名片看了許久,麗玲進屋的時候,見她看得認(rèn)真。
“如愿,這是什么?”麗玲拿過她手里的名片,“謝盎然?”
喬如愿笑道,“媽,這個公司名字是不是很熟悉?”
麗玲看著名片上的字,端詳了幾秒,忽然想起來,“喬如意那小賤人的公司?”
“對?!眴倘缭腹雌鹨荒ㄐ?,“這個男人是她老板?!?
麗玲問,“你怎么認(rèn)識他的?”
說到這個,喬如愿更是揚起一抹自信的笑,“那就得虧你女兒生了個好皮囊,模樣好看就讓人為之傾倒咯?!?
麗玲笑問,“你是說,這個男人在追你?”
“他今天主動找我搭訕,還給我名片,這么套路的戲碼?!眴倘缭噶昧肆枚叺念^發(fā),“我一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對我有意思。”
“媽。”她挽上麗玲的手臂,放低了聲音說道,“我要是拿下這個男人,就能成為喬如意的老板娘,到時候再在工作上壓她一頭,我們也算是出口氣了?!?
“你別玩的太過火了?!丙惲岬溃斑@幾天你爸爸在跟我提你的婚事,說該給你找個門當(dāng)戶對的男朋友了?!?
一聽這個,喬如愿就來氣,“我不找,你說除了凌澈哥哥,誰還能配得上我?”
凌澈有錢有權(quán)有地位有身份有顏值,又是凌氏一族的掌權(quán)人。
并且還是喬如意的老公!
一想到本該屬于自己的身份地位卻被喬如意撿了漏,喬如愿心底就一陣窩火。
“我早晚要讓喬如意從凌家滾出來!就跟當(dāng)年讓她從喬家滾出去一樣!”
“凌澈是不錯,但是凌澈護著喬如意的勁兒你也看到了,她現(xiàn)在是連你爸都不放在眼里?!?
上次被喬如意來喬公館大鬧一場,自己一個長輩在一個小輩面前吃了癟,麗玲想想也是咽不下這口氣,但又拿她無可奈何。
“哼?!眴倘缭咐淅湫Φ溃澳阋詾榱璩焊绺缡钦娴淖o著喬如意嗎?他不過是護著凌家的面子,他心里壓根就沒有喬如意,要不然之前他也不會傳出跟那么多女人不清不楚的新聞?!?
麗玲想了片刻,說道,“男人這種生物天生就是偷腥的貓,沒有幾個結(jié)了婚的男人能忍住外面的誘惑。”
說到這里,麗玲得意地看了一眼喬如愿,“你爸當(dāng)年不就是因為厭倦了那個尹如芳,所以偷腥偷到了我這嗎?我稍稍出手,你爸就跪倒在我的石榴裙下了?!?
想到這里,麗玲捂著嘴笑了兩聲,而后小聲對喬如愿道,“媽跟你說,只要女人拋個釣餌,就沒有不上鉤的男人?!?
“何況,你是我麗玲的女兒,家世好相貌好,哪一樣拿出去比那個喬如意差?”
喬如愿一聽,心里更是心花怒放,“就是,再說了,凌澈哥哥指不定給喬如意戴了多少綠帽子,而且就她那囂張跋扈的脾氣,沒有幾個男人能受得了她吧?!?
既然那么多女人都可以上凌澈的床,為什么她喬如愿不可以?
要是她能爬上凌澈的床成了他的女人,喬如意還敢仗著這凌家少夫人的氣勢騎在她們母女頭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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