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如意,我是凌澈?!?
他的下巴埋在她的發(fā)絲間,狠狠親吻著,“我在這,別怕?!?
喬如意身上止不住地顫抖,感受到凌澈熟悉的溫度這才放聲大哭起來。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什么話都說不出,只是嚎啕大哭。
她好怕,真的好怕。
她不知道誰會用這么殘忍的手段報復(fù)她!
那一刻她感覺自己都要死了,被活活嚇?biāo)懒耍?
感受到她不停顫抖的身體,此刻像一團怎么都捂不熱的寒冰。
凌澈將她緊緊嵌在自己懷里,聲音嘶啞地道歉,“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他不該放她一個人在家。
不該讓她一個人面對這種血腥的畫面。
更不該讓她成為被人盯上的獵物。
這三年,他用自己的方式護著她,沒想到背后那些該死的手,還是伸向了她。
他保護了那么久的人,再一次因為他受到了傷害,他罪該萬死。
喬如意哭了許久,從撕心裂肺地嚎啕大哭慢慢變成小聲嗚咽。
凌澈察覺自己的肩膀都被她滾燙的淚水浸濕,心如刀絞般疼痛。
喬如意張了張嘴,終于能喊出他的名字。
“凌、澈......”
她的聲音很輕,很沙啞。
“我在?!?
凌澈迫不及待地回應(yīng)。
喬如意從他懷里退回幾分,濕潤的眼底慢慢恢復(fù)了清明,這才看清凌澈的臉。
也許是緊繃的神經(jīng)一下子放松,也許是潛意識里撐著的自救能量達到了極限。
喬如意淚眼朦朧地看著凌澈,還沒來得及開口,眼前一黑便倒在了他懷里。
“喬如意!”
看著昏倒在自己懷里的人,凌澈心急如焚。
齊金腳步匆匆地過來,看見凌澈懷里的喬如意,不禁面色沉重,“凌少,少夫人她......”
凌澈冷聲開口,“叫醫(yī)生過來。”
“是?!?
齊金應(yīng)下,接著將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告訴了凌澈,最后俯身說道,“凌少,是林豪的頭顱。”
“林豪?”
林豪被人殺了?
凌澈眼底是駭人的寒意,咬牙道,“把這個送禮的人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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