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如意看向她,“昭昭,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了。”
“你看我,跟你一聊起來就沒完沒了,差點忘了你還生病了?!痹S昭昭站起來,“那你先休息一下,我下樓去看看凌澈,他一個大男人下廚房肯定做事沒那么細致,我去瞧瞧?!?
許昭昭出了臥室,特地帶上了房門,卻沒有關嚴實,而是留了一道巴掌大的門縫。
喬如意看著她出去的背影,看了許久,而后輕輕笑了一下,眼底卻意味不明。
她是真的累了,但不是身體累,而是不想跟許昭昭繼續(xù)交流。
看似關心的話背后,卻沒一句她喜歡聽的。
......
廚臺邊,立著一抹高大挺拔的身影,淺色的居家服將他原本神秘冷冽的氣質(zhì)襯出淡淡柔和。
許昭昭站在那里盯著他的背影看了幾秒。
在y國的時候,他一向冰冷,行事作風也是我行我素,絲毫不顧及別人。
沒想到,他愛人的時候,是這樣細心妥帖。
但為什么,她不是喬如意。
為什么,他愛的是喬如意,而不是她許昭昭。
明明跟他家世相仿的人是她,明明跟他有娃娃親的人是她。
明明千里迢迢去y國看望他的人是她。
為什么,他娶了喬如意,愛上了喬如意。
“看什么?”
冷冷淡淡的三個字將許昭昭拉回神。
她見凌澈始終背對著她,并回頭看她一眼。
她重新?lián)P著笑,走過去問,“你怎么知道是我?”
凌澈盯著面前的燉盅,似有若無地勾了勾唇。
他耳朵不但不聾,聽力還極好。
從她下樓到廚房的聲響他都聽見了。
而且從走路節(jié)奏以及腳步落地的輕重,他就能判斷出來,不是張姨,也不是喬如意。
見他沒說話,許昭昭湊了過去,貼著他的后背,“如意休息了,我來幫忙,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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