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如意帶著沈千和公關(guān)團隊的負(fù)責(zé)人以及法務(wù)團隊的幾位負(fù)責(zé)人一起準(zhǔn)時出現(xiàn)在沃倫的議事廳。
她以為這場合作會是隆重且嚴(yán)肅,亦或是會撕破臉皮后的不歡而散。
沒想到剛進議事廳,他只看見偌大的辦公桌前坐著一位金發(fā)碧眼的中年男人,模樣英俊,旁邊坐著一位同樣金發(fā)碧眼的漂亮女人,看起來像是他的秘書。
整個議事廳就他們兩人。
而男人怔愜意地淺嘗著手里的咖啡。
喬如意瞧他那樣子,不像是談合作,倒挺像是來找人閑聊的。
見到她進來的時候,沃倫的眼神亮了亮,帶著深意的笑。
喬如意毫不避及地迎上他打量的目光,走到他對面的座椅,禮貌地朝他伸出右手。
“沃倫執(zhí)行長,你好,我是l.s集團負(fù)責(zé)人,喬如意?!?
沃倫站起來,握上她的手,有些驚訝地笑問,“你能開口說話了?”
沃倫知道她還帶了手語翻譯過來,沒想到居然會說話了。
喬如意笑,“是,我交流沒問題,才能跟沃倫執(zhí)行長更好地聊我們接下來的合作事項?!?
“這么多人,有些太嚴(yán)肅了,我不太習(xí)慣。”沃倫看了一眼她帶過來的團隊,笑說,“我還是更喜歡跟你單獨聊。”
喬如意見他也只帶了一位秘書,便尊重他的意見,讓沈千和團隊其他人都出去了。
安靜又富麗堂皇的議事廳里,兩人面對面坐著。
喬如意見對方只是悠閑地喝著咖啡,并沒有開始談合作的事,于是開門見山道,“沃倫先生,l.s集團跟貴公司合作以來,無論是收益還是發(fā)展前景都非??捎^,為什么沃倫先生突然出爾反爾要在原有的合同上,讓我們再讓利呢?”
沃倫聽著她有理有據(jù)的發(fā),端著咖啡笑,“因為我不滿意之前的合作方式了。都是商人,賺錢嘛,誰不想賺更多呢?!?
“但恕我直,”喬如意從容不迫地盯著他,“沃倫先生,您之前跟我先生簽訂的合同,里面的合作條款已經(jīng)是我們l.s集團最大的讓步了,如果您對這個合作不滿意,我們可以隨時終止?!?
聽到這話,沃倫詫異地看著她,“即便跟我們合作的收益是你們跟別的公司達(dá)不到的?”
“沒錯?!眴倘缫庑χ卮稹?
“即便這個合作,是當(dāng)初che跟我們談的?”
“是?!眴倘缫庖琅f笑道,“我想如果他今天在場,他也不會同意沃倫先生的不守規(guī)則。”
“喬小姐果然是他太太,有跟他一樣的魄力?!蔽謧愋χ?,抿了一口咖啡,“但我不打沒把握的仗,既然讓喬小姐親自過來米國一趟,我就自然有讓喬小姐舍得讓利的籌碼?!?
喬如意笑著點頭,她也就是為這個而來。
她就想看看,沃倫到底哪里來的自信,又是握著多大的籌碼讓她改變合作方式。
忽然議事廳的大門被人打開。
一道高大修長的身影走了進來,清冽又帶著戲謔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沃倫先生,欺負(fù)我太太,不地道吧?”
聞聲,喬如意詫異地回頭。
他一身簡單的白色休閑裝,逆著光站在門口,身上仿佛被鍍了一層光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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