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的留聲機流淌著優(yōu)雅的音樂。
喬如意再次被凌澈壓在沙發(fā)上肆意地親吻。
她雙手輕抵在他的胸口,呼吸灼熱,輕仰著白皙的脖頸承受著男人炙熱的深吻,不一會兒就被吻得面紅耳赤。
腦子里殘留的幾分清醒,讓她忽然想到莊策走之前提到的徐家。
徐家,應該就是徐恒吧?
“凌澈,徐恒他......”
推開他半分,她喘息著問。
被徐恒壓在身下快要遭到侵犯的時候,喬如意是真的想殺了他,恨不得兩人一起同歸于盡死了算了。
但是看到凌澈那副殺氣騰騰的樣子,她又害怕了。
她不想凌澈手上真的沾上命案。
鼻尖輕觸她的圓潤的鼻尖,凌澈聲音低沉撩人,“這件事你不要管了?!?
徐恒要找死,他就成全他。
話音落下,他再次堵上了她的唇瓣。
見她不專心,凌澈一個翻身換了個姿勢,雙手掐著她的腰讓她坐在自己身上。
“我心里有數(shù)?!?
他一手按住她的后脖頸,迫使她俯下身貼在自己身上。
眼眸帶著戲謔的笑意,“這個時候,你腦子里不應該想的是我嗎?還有心思想別的事情?”
唇瓣相貼瞬間,又是勾起一陣撩人的火。
......
兩人膩歪結(jié)束已經(jīng)是中午了,宋衍之提著幾箱禮品上了門,隨意聊了幾句之后,跟著凌澈上了書房。
外面的陽光正好,院子里的花開得燦爛。
喬如意站在后院里澆水,正好接到宋西嵐的電話。
“寶貝......”
“西嵐......”
電話剛接通,二人異口同聲地開口。
電話那邊宋西嵐哈哈大笑,“我倆也太有默契了吧,你先說。”
喬如意也跟著笑了,她是想問宋西嵐那個戒指賣掉了沒有。
她現(xiàn)在......想拿回來。
“你先說吧西嵐。”
“噢,是這樣?!彼挝鲘箟呵宕嗟穆曇魝鬟^來,“你托我賣的那個大鉆戒已經(jīng)賣掉了?!?
“!”
喬如意倒吸一口涼氣,“已經(jīng)賣了嗎?”
“對啊?!苯又挝鲘箟旱吐曇舻溃安贿^不是按照你出的價賣的。”
喬如意壓根沒管這些,直接問道,“西嵐,戒指還能買回來嗎?”
“???”宋西嵐詫異,以為自己聽錯了,“你又要買回來?”
“還買的回來嗎?”
說到這里,喬如意有點心虛。
那時候在氣頭上,把戒指說賣就賣了,現(xiàn)在又有點舍不得了......
畢竟那是凌澈送給自己的第一個戒指。
“我的寶貝啊!這可不好買啊!”宋西嵐激動地說道,“你知道對方出了多少錢嗎?”
喬如意還沒開口,就聽見她揚著語調(diào)道,“五千萬啊!足足五千萬啊!”
“我爸干了一輩子警察,我都沒見過這么多錢!”
“五千萬?!”喬如意也驚了,“不是......不是一塊錢嗎?”
宋西嵐說不是按照她的價出的,喬如意估摸著可能賣個百十塊錢,頂多買回來的時候再補償人家多給個千兒八百的,怎么會賣了五千萬!
震驚之余,心里不禁吐槽,傻吊吧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