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到連他自己都要好好算一算了。
他深吸了一口,笑道,“以后告訴你?!?
煙霧中,他俊美的輪廓朦朧。
喬如意問,“那你跟白祎祎,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愛她嗎?什么時候愛的?以前還是現(xiàn)在?
她都想知道。
因?yàn)樗龕壑璩海运F(xiàn)在會不由自主地去計較這些。
她想知道他的以前他的過去,太多太多,她都想知道。
但凌澈好像一個謎團(tuán),她看到的只是別人同樣也看到的。
她不是那個特例。
“我跟她......”
凌澈剛想開口,手機(jī)又響了。
喬如意的心里一揪,難道又是白祎祎的電話?
凌澈拿出手機(jī),下一秒眉頭忽然皺起。
他接起電話,那頭傳來齊金嚴(yán)肅的聲音,“凌少,金江死了?!?
凌澈上一秒還溫柔的眼神忽然就凌厲起來了,面色鐵青著,胸口也劇烈起伏起來。
抽了一口的煙忽然被他折斷,緊握在掌心。
喬如意見狀嚇了一跳,“凌澈!”
她連忙抓住他的手,掰開他的手指,他的掌心被煙火燙紅了一片。
喬如意心臟猛地一疼,連忙將他掌心的煙灰拍在地上,“你傻啊,你不疼嗎?”
凌澈像是感受不到疼痛,冷著聲音問,“誰干的?”
齊金連忙說道,“是意外車禍,肇事司機(jī)已經(jīng)被抓到了,現(xiàn)在就在警局。”
凌澈掛了電話,瞥見喬如意正對著他的手掌輕輕吹氣。
喬如意眼眶都紅了,他就那么把一根燃燒著的煙握在掌心攥熄了,該多疼啊。
凌澈壓抑著情緒開口,“你在家待著,我出去一趟?!?
喬如意拉住他的手,“出了什么事?我跟你一起去。”
凌澈抽回掌心,“在家待著,哪里也不準(zhǔn)去。”
喬如意還未開口,凌澈就匆忙走了。
她站在陽臺往下看,不一會兒就看見凌澈的車從車庫出來,徑直開出了別墅。
......
警局里。
肇事者被關(guān)在一間看守室里,隔著一扇玻璃,里面那人東倒西歪地坐在審訊椅上。
凌澈站在玻璃窗外,面色陰沉,眼神死死地盯著那醉成一灘爛泥的男人。
旁邊的警員跟他解釋情況,“交警那邊已經(jīng)勘察過現(xiàn)場,這人屬于嚴(yán)重的酒駕及醉駕,到現(xiàn)在都十分不清醒,也不知道自己撞死了人,等他醒酒我們再做進(jìn)一步的口供?!?
齊金站在凌澈旁邊,低聲對警員道,“我們凌總有幾句話想問他?!?
警員點(diǎn)了點(diǎn)頭,離開之時,還特意將屋內(nèi)的監(jiān)控關(guān)掉。
隨著看守室的門被打開的瞬間,撲面而來一股濃重的酒精味。
锃亮的皮鞋一步一步緩緩走近,站在醉酒的男人面前。
凌澈一身黑衣,居高臨下地睨著面前的男人。
頭頂上的燈光打下來,將他臉上的凌厲之氣映照得越發(fā)明顯。
他捏緊了拳頭,抬起腳對著男人的胸口就是狠狠一腳,直接將男人踹翻在地。
差一點(diǎn)就要揪出背后的這個人了!
叫他怎么不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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