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如意明顯感覺到凌澈的不耐,他拿出手機剛想按掉,一看來電人,皺著眉頭接起。
“沈千,你大晚上這么敬業(yè)?看來我要給你多發(fā)點獎金了?!?
喬如意抽了抽嘴角,被打擾了好事的男人,此時在陰陽怪氣。
電話那頭,沈千一下就聽出自己老板語氣不爽,他無奈地說道,“凌總,要不是事情急,我也不會這么晚給您打電話?!?
凌澈一手撐著盥洗臺,一手接著電話,依舊保持著將喬如意圈在懷里的姿勢。
他皺著眉頭,“說?!?
沈千知道他此刻心情不佳,簡意賅地說明來意,“徐偉柏病了,病得還不輕,他想約見您一面,想跟您當面聊聊合作的事情?!?
徐偉柏是徐恒的老爹,也是徐氏科技的董事長。
徐氏科技一直都以做汽車零件為主,這次主供l.s集團在深廣的汽車廠,簽下了大額的合作合同,本來以為靠著跟凌氏的生意能讓徐氏今年營業(yè)額大幅度增加,自從l.s集團這邊單方面取消合作之后,徐氏那邊的零件就無法供出,不僅如此,其他企業(yè)因為凌氏的退出也陸續(xù)跟徐家解了約。
大樹底下好乘涼這個道理行業(yè)的人都懂,所以凌氏和徐氏之間,誰能得罪誰不能得罪,大家心知肚明。
這解約帶起來的連鎖反應,讓徐氏科技工廠大量的貨積壓,從而導致資金鏈短缺。
這短短的時間內(nèi),徐氏已經(jīng)大批量開始裁員,甚至已經(jīng)開始清算資產(chǎn)。
這對徐氏來說,無疑是致命的打擊。
所以這段時間沈千總裁辦的電話都被打爆了,他也按照凌澈的意思一一回絕了。
近日,他聽說徐氏董事長徐偉柏一病不起,今天晚上又打來電話懇求他幫忙約見凌總一面,當面談?wù)労献鞯氖虑?,希望事情還有轉(zhuǎn)折的余地。
所以沈千這才冒著被自己老板罵一頓的風險,打出了這個電話。
凌澈聽他這么一說,想也沒想開口,“不見?!?
兩個字便回絕了。
沈千還想開口,便聽到凌澈冷幽幽的聲音響起,“沈特助,再多說一個字扣一萬獎金,你最好想好你下一句要說什么?!?
“凌總,您忙!”
接著電話就被掛斷了。
一通電話下來,喬如意也算聽明白了個大概。
徐恒的事牽扯到了徐家的企業(yè),最壞的結(jié)果就是徐家即將要破產(chǎn)。
不論是l.s集團還是喬氏集團,喬如意都沒有參與過半分內(nèi)部決策,她從來不愛操心商場上的那些事,只想好好做自己的設(shè)計。
通過這件事她才發(fā)現(xiàn),原來一個小企業(yè)的破產(chǎn),只需要居高者的一句話。
何況徐氏企業(yè)并不算小,卻也因為凌澈的一句話就難以盤活下去。
“凌澈?!?
她垂眸,對上凌澈深邃的眼眸,“徐氏那邊......”
話還未完,凌澈歪著頭好笑地問,“你覺得我做的太過分了?”
他嗤笑,“徐恒那小子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動了不該動的人,用他老子的一個公司換他徐家一個教訓,過分嗎?”
喬如意怔了怔,說不出反駁的話。
只在心底隱約想起,外界都說凌氏太子爺馳騁商場手段狠辣。原來,是真的。
“走了?!?
凌澈將她從盥洗臺抱下來,已經(jīng)沒了開始的興致,“吹頭發(fā)去?!?
......
徐家洋房。
趙雅琴紅著眼睛從自己兒子的房間出來,年約五十的面容上有些憔悴。
還沒從兒子的事上緩過來,自己丈夫又因為公司的事病下了。
趙雅琴幾乎快要被痛苦、無望和憤怒等種種情緒包圍。
管家腳步匆匆走來,“太太,樓下有電話,說是找您的。”
趙雅琴抹了眼淚,走到樓下接起了電話。
“哪位?”
電話那邊,是個年輕女孩的聲音。
“趙阿姨您好,我是葉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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