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星港地處偏郊,位于京市和北城的交界處,人煙稀少。在這里修建這棟樓的人都不是為了做生意,而是為了洗黑錢。
樓建了一半,錢到手了自然就停工了。
這棟樓好多年了,此刻所見之處都是銹跡斑斑。
車剛停下,四周安靜到出奇。
丟在一邊的手機(jī)響了起來。
剛接起,就聽見那邊中年男人命令的口吻,“凌總,外套脫掉,想要她們活命,不該帶的東西就別帶,下車走進(jìn)來!”
凌澈不屑地笑了一聲,將黑色的外套脫下,里面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衫,藏不住什么東西。
他下車甩上了車門,攤開手,示意自己身上沒有任何東西,然后往那棟爛尾樓里走。
爛尾樓一樓的鐵門緊閉,站在門口,他笑,“到了,開門?!?
話落,那扇吱吱呀呀的鐵門從兩邊打開。
門剛打開一條縫,就聽見女孩嗚嗚的哭聲。
門內(nèi)站了十幾二十來個(gè)黑衣打手,一看見他就將他圍在了中間,個(gè)個(gè)虎視眈眈的樣子。
對著大門的正中間坐著一個(gè)中年男人,滿臉絡(luò)腮胡正挑釁地看著他。
白祎祎和莊雨薇分別綁在兩個(gè)破舊的椅子上,臉上貼了黑膠布無法出聲。
莊雨薇瑟縮在椅子上有氣無力地喃喃自語,臉色看起來特別不好,一看就是淋雨太久沒有及時(shí)換衣服生病了。
而白祎祎此刻衣衫不整,素白色的裙子全是褶皺,背上的拉鏈也被拉開了半截。
凌澈看向她時(shí)眉頭微蹙,一副被欺負(fù)過的樣子。
聽到凌澈的聲音,那雙空洞無神的眼睛不停流著眼淚,想喊也喊不出聲。
中年男人站在白祎祎和莊雨薇的中間,拿著一把短刀惡狠狠地指著凌澈,“凌澈,你果然來了!”
“你是誰?”凌澈站在門口,轉(zhuǎn)了轉(zhuǎn)脖子。
這作死的男人,他沒見過。
中年男人怒視著他,“你不用管我是誰!要怪就怪你平日里得罪的人太多!想不到也有被人抓住軟肋的一天吧!”
凌澈笑,“噢,原來是算賬的人?!?
男人一手掐著莊語薇的后脖頸,另一只手的短刀指著哭到顫抖的白祎祎,“這兩個(gè)女人都對你很重要吧?但你只能二選一!”
“前提是你剁掉自己一只手,就可以選一個(gè)帶走。怎么樣,你是生意人,這交易可以吧?”
白祎祎眼睛都哭紅了,瘋狂地流著眼淚搖著頭。
男人一把撕開了白祎祎臉上膠布,“看來這娘們兒有話要說?!?
“阿澈!阿澈我好害怕!”白祎祎大哭著喊道,“阿姨也被抓了,阿澈你先救阿姨,你別管我!”
“聽起來這交易不錯(cuò)?!绷璩簰吡税椎t祎一眼,下巴輕點(diǎn)一旁幾乎沒了力氣快要昏過去的莊雨薇,“我選她?!?
中年男人見他做出了選擇,揮了揮手,就讓人把白祎祎帶到了身后的破爛房間。
他掛著絡(luò)腮胡的臉上露著得意的笑,“既然這樣,那這個(gè)又瞎又瘸的娘們兒就留著沒什么用了?!?
下一秒白祎祎撕心裂肺的聲音叫了過來——
“不要??!救命啊阿澈!”
同時(shí)一個(gè)黑衣男人拿著一把鋒利的短刀走到他面前。
“凌總,剁左手還是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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