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凌澈電話的時候,喬如意正在御景灣的客廳陪圓圓玩。
上午在喬公館,雖然麗玲跟她道了歉,還被喬河罵了一頓,但是她也明顯感受到麗玲對她的恨意愈發(fā)濃烈。
恨就對了,她也恨麗玲,恨喬如愿。既然互相恨著,那就看誰先把誰徹底趕出喬家!
只是臉上被喬河打過的地方還火辣辣的疼,她接電話的時候,手里正拿著冰塊敷臉。
“回家了嗎?”電話里,凌澈語氣低沉溫柔。
“嗯。”喬如意揉著小白貓毛茸茸的毛,“回了?!?
“沒被欺負吧?”凌澈又問。
“誰能欺負得了我?!眴倘缫庑Φ溃澳隳?,會議開完了?”
“中場休息,等會還有一場會要開,結(jié)束了我就下班回家?!绷璩旱穆曇衾飱A著笑意,“想你了?!?
才一上午沒見,就開始說這種膩人的話。
喬如意的嘴角忍不住往上翹,奈何臉上麻麻痛痛的,又憋著笑意,“圓圓今天可聽話了,肚子吃得圓乎乎的?!?
電話那邊,凌澈不滿地蹙起眉頭,“我在跟你說話,沒問那只犯懶的小公貓。”
聽著他的聲音,喬如意都能想到他此刻不滿的表情。
她彎著嘴角,“我今天也可聽話了,也想你了。”
話音剛落,喬如意就聽見電話那邊輕聲笑了。
“對了?!绷璩河终f,“有件事要跟你說一聲?!?
“什么?”
“許昭昭來公司了。”
聽到“許昭昭”三個字,喬如意摸貓的動作頓了一下,“她,去找你的?”
“她是來任職的?!绷璩号滤嘞?,解釋道,“是她家人的意思,讓她來集團學(xué)習(xí),正好之前副總裁的位置空著。”
喬如意懶懶地“哦”了一聲,聽不清什么情緒。
凌澈看不見她的表情,試探地問,“沒生氣吧?”
“沒有?!眴倘缫獾哪樕匣鹄保掷锏谋鶋K都快焐熱了,“如果只是工作的話,我不會生氣,但如果你跟她私交太親密,我就會介意?!?
凌澈太喜歡她這種有事就說的性格,笑道,“我知道,我保證跟她只談公事,不談私事?!?
聽到這話,喬如意的嘴角這才彎了彎,“之前莊策負責(zé)的業(yè)務(wù)都是商貿(mào)這塊,許昭昭是直接接手莊策之前的業(yè)務(wù)嗎?”
凌澈說,“她手上有很多時尚資源,她想接手你現(xiàn)在負責(zé)的時尚板塊?!?
“你同意了?”
喬如意在公司和凌澈見面的機會不多,只能利用上下屬開會以及匯報工作等機會偷偷見個面拉拉小手,如果她的工作變成跟許昭昭對接,那她以后跟凌澈在公司碰頭的機會更少。
雖然是她要求隱瞞關(guān)系低調(diào)處理的,但是想到這,心里還是有些不舒服。
“當(dāng)然沒有?!?
男人的話說得理直氣壯,“我能讓別人管我老婆么,你的上司,只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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