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瘋狂地反擊,招式狠厲,但對方也同樣是發(fā)狠的招式攔住他的腳步。
“我的好外甥,你是不是還不知道?”莊策坐在上方,看著男人猶如一頭發(fā)狂的猛獸,“你本來快當爸爸了,哈哈哈哈哈!”
他指了指喬如意身下緩緩流向地面的猩紅,“不過已經沒了。真是可惜啊?!?
這句話如遭雷擊,喬如意模糊不清的視線看向自己身下的血,眼淚一滴滴掉下。
她懷孕了?
她竟一點都不知道自己懷孕了?
現在......又沒了?
沒了?
看著凌澈死一般的表情,莊策笑道,“凌澈,我這個做舅舅的早就教過你,做事不要太狠太絕,逼急了,兔子也是會咬死人的。當初舒慧也是這么死在我面前的,她的肚子里,也有我那未出生的孩子?!?
他忽然面色猙獰,“一切都是因為你,凌澈!是你害死舒慧,害死我莊策的種!我今天也要讓你親眼看著自己的女人和未出生的孩子死在自己面前究竟是什么滋味!”
他話剛完,抬手舉起一把手槍,對準了淚流滿面的喬如意。
“砰”地一聲槍響。
喬如意還沒反應過來,一個高大的身軀猛地朝她撲了過來,跟當初在托里斯布爾那次一樣,他的身體牢牢地擋住了她,將她緊緊抱在懷里。
只不過這次......
她聽見了子彈穿透血肉的聲音,在她耳邊無比清晰。
一陣猩紅又滾燙的血濺了她滿臉。
目之所及,他白色的襯衫被鮮血染紅。
喬如意仿佛被抽走了七魂六魄,心臟都幾乎停止了跳動。
就在這時,巨大的轟炸聲響徹大樓。
“嘭”地一聲爆炸巨響,整棟監(jiān)獄大樓頓時搖搖晃晃。
其中一個武裝兵喊了一句,“不好,有人在炸樓,樓要塌了!”
莊策一聽,連忙交代,“殺了他們,準備撤?!?
武裝軍聞,抬槍對準了喬如意。
擋在她身前的男人紋絲不動,喬如意只聞到他身上濃烈的血腥味。她靠著男人的頭,輕輕閉上了眼睛。
就在武裝兵準備扣動扳機時,大樓又是一陣巨大的震顫,所有人都站立不穩(wěn)地晃動。
接著一聲巨大的坍塌聲,樓頂被炸毀塌了下來,莊策看了一眼埋在廢墟下的男女,也顧不上他們是死是活,大聲喊了一句,“撤!”
樓頂上空,傳來直升機盤旋的聲音。
直升機艙門大開,齊金站在艙門口拿著望遠鏡往樓里查看。
炸毀大樓的時候,他們算準了角度。
凌少和少夫人所在的位置正好在墻角,坍塌下來的樓頂剛好給他們形成一個三角支架,將他們包圍在那三角狹小的空間里,既能躲避子彈,又能避免坍塌帶來的傷害。
他對著正在操縱飛機的齊水說,“直升機再拉近一點。”
直升機緩緩靠近被炸毀的大樓,齊金握著望遠鏡皺著眉頭,“凌少受傷了!”
在頭頂炸毀坍塌下來的一瞬間,凌澈顧不上槍傷牢牢地護住了身下的人。
而此刻身下的人已經沒了反應,他從疼痛中緩過神來,猛地甩了甩頭,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看著緊緊靠著他而毫無生息的喬如意,慌亂到手都顫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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