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于現(xiàn)在的她來說,她只覺得虛偽。
他的這些話在她心里泛不起一點漣漪。
喬如意拿起那份檔案看了一眼,確認是凌正卿留下的股權(quán)書,“爸爸,我會好好跟凌澈談的,盡快讓他幫喬氏渡過難關(guān)?!?
喬河看著她離開的背影,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眼底是說不清的情緒。
......
“凌總,考慮一下唄?!?
帶著討好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辦公桌前的男人置若罔聞,依舊低著頭翻閱著手里的文件。
“凌總,聊一下嘛?!?
那帶著撒嬌的聲音又從左邊移到了右邊,面容俊美的男人卻依舊沒有抬頭,連個正眼都沒有給她,喬如意只能對著他俊逸的側(cè)臉繼續(xù)撒嬌,“凌澈,人家在跟你說話呢?!?
凌澈依舊未動,在桌面上的文件簽了字,又自顧自地拿了另一本。
喬如意泄了氣,坐到他對面,雙手撐著下巴眼巴巴地看著他。
男人的唇角勾了勾笑,這才抬眼看她,“就這?”
喬如意眨了眨眼,不太高興的樣子。
“求人辦事需要等價交換,你就連撒嬌都沒耐心?!绷璩悍畔率掷锏匿摴P,淺淺一笑,“這就是你求我?guī)兔Φ膽B(tài)度?”
“你都不搭理我?!眴倘缫鉀]好氣地嘟囔一句。
凌澈笑問,“那你不想想,我為什么不理你?”
喬如意看了一眼放在桌面的那個合同,她自然明白凌澈為什么不搭理她。
她帶著那份股權(quán)轉(zhuǎn)讓書來凌澈辦公室的時候,他明顯是帶著欣喜的笑意,但當(dāng)她提出她過來的目的時,凌澈臉上的笑意就斂了起來。
“喬氏集團現(xiàn)在的情況不容樂觀,我知道你收股肯定是不劃算的?!眴倘缫馄擦似沧欤笆俏也辉撎婺阕鰶Q定。”
凌澈挑了挑眉,說她笨吧,她確實反思了。說她聰明吧,她反思的方向錯了。
“喬如意,別說是買股份,就算無償撥款,只要你說給,我二話不說就能讓財務(wù)部給喬氏打款?!?
凌澈好笑地靠在椅背上,眼神睨了一眼桌面的合同,“我是問你這個,什么意思?”
喬如意將桌上的合同推給他,“凌伯父留給我的股權(quán)啊,我還給你,然后你出資收喬氏的股份?!?
她說得理所當(dāng)然,凌澈氣笑了。
“你現(xiàn)在倒是分得挺清了,昨天晚上出力氣的時候,你怎么不跟我算算誰的力出得多?”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