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澈端著酒杯,抬眼看她,終于吐出了一句話,“你呢?沒話跟我說?”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不似往日溫柔,反而多了一絲冷淡。
喬如意本來想跟他說,她要去喬公館住幾天,陪陪喬喜樂。
但凌澈的意思顯而不是在說這個。
喬如意的心跳加速,嗓子里有些發(fā)堵,好半天才開了口,“對不起?!?
然而對方并沒有因為這三個字變得不那么冷冽。
凌澈嗤笑一聲,看著她無辜的樣子,“對不起什么?”
“是因為你覺得隱瞞了我所以對不起我,還是為了喬河對不起我?”
凌澈的話讓喬如意心頭一顫。
他果然,還是知道了。
喬如意垂在身側的指尖微微發(fā)抖,不敢看他的眼神,“喬河他——”
“為什么沒有第一時間告訴我?”
凌澈打斷她的話,唇角勾著一絲諷刺的笑意,“你早就知道喬河和莊策之間的關系,也早就見過爺爺了,你卻沒有第一時間告訴我,而是瞞著我答應爺爺演一出不愛我了要跟我離婚的戲碼。”
他胸腔發(fā)出一聲短促的冷笑,“喬如意,你把我置于何地?”
聽著他冷聲的質(zhì)問,喬如意啞口無,渾身血液像是被凍住,本來溫熱的手一時也涼了下去。
她想過這件事瞞不了太久,凌澈一定會查到喬河這里。
她原想用自己的方法懲罰喬河,當做給凌澈的賠禮。
卻沒想,他先她一步知道了真相。
面對他的質(zhì)問,她什么都說不出。
她不說話,凌澈臉上的冷笑愈濃,胸腔里壓制的怒火也燒得更旺。
將手里的剩下的半杯酒一口飲盡,他站起來走到喬如意面前,居高臨下地垂眸看她。
“是你說,我們之間應該坦誠相待不該隱瞞的,喬如意,這就是你說的坦誠和信任嗎?”
他步步緊逼,喬如意一步步后退,掌心都被指甲掐得通紅。
“爺爺知道真相,你知道真相,連他媽的許昭昭都知道真相!就我他媽的像個傻子被你們瞞得團團轉(zhuǎn)!”
喬如意驀地抬起頭,許昭昭也知道?
但凌澈沒有給她繼續(xù)思考這件事的時間,一把抓著她的手猛地捶著自己的左邊的胸膛,雙眸逐漸泛紅,“喬如意,騙我好玩嗎!瞞著我你好受嗎!要不是我他媽愛慘了你死乞白賴地不跟你離婚,你是不是就得逞了?”
他緊緊拽著她的手捶著自己的心口,喬如意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流。
她拼命想縮回手,卻被他抓得更緊。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眴倘缫怆p眼通紅,“我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我是想告訴你的......可是......”
“可是爺爺逼你是嗎?”凌澈抓著她的手,雙目通紅,“我問過你無數(shù)次,你為什么不說!你為什么不肯告訴我!”
他像一頭暴怒的獅子,將喬如意抵在墻邊,“你是想替我悄悄整垮喬氏懲罰喬河,然后帶著你對我的羞愧心偷偷離開,還是準備一直把我蒙在鼓里到時候再告訴我你為了幫喬河贖罪替我做了多少事情?”
心里的謀劃被他一一戳破,喬如意淚如雨下。
她的眼神總是瞞不住事,凌澈一眼就看穿他說對了。
他驟然松開她的手,后退一步,冷冷一笑。
“喬如意,不論是哪一種,我都不會領你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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