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房間內(nèi),麗玲正靠在床頭,一臉的驚魂未定。滿腦子都是喬如意那張蛇蝎一般的臉,以及她說的那些話,還有喬河那漠不關心的她的樣子。
盡管已經(jīng)洗了個熱水澡,但身上仍舊是止不住的顫抖。
王媽將姜茶端給她,“夫人,喝杯姜茶暖暖身子,夜還長,喝完好休息?!?
是啊,夜還長,她閉上眼睛又是噩夢,本該睡在一張床上的人卻不見了蹤影。
麗玲看著她手里的姜茶,“老喬呢?”
王媽看著麗玲蒼白的臉,“喬先生在書房休息,聽邱貴說,明早還要去公司開會?!?
“開會開會,他眼里只有開會和那個喬如意!”麗玲看向王媽,忽然激動道,“王媽,明明是喬如意她故意把我推到池塘里的——”
她的話音未落,房門被人匆忙打開,接著是一陣匆匆的腳步聲。
“媽!媽!”
喬如愿惶惶恐恐地進來,剛準備說什么,看見王媽也在,便說道,“王媽,我跟我媽有事要說,你先出去?!?
王媽見她臉上同樣一臉驚慌,沒有多問,只是叮囑了麗玲趁熱把姜茶喝了就出去了。
房門關上,喬如愿將門反鎖,連忙走到麗玲的床邊,“媽!不好了!”
“怎么了?”麗玲見她一臉驚慌。
喬如愿急得快要哭出來,“我剛剛準備去找喜樂,發(fā)現(xiàn)喬如意在他房間,我聽到喜樂對她說......對她說......”
回想到喬喜樂的話,她面上的血色都退了下去,眼底滿是惶恐。
“說什么?”麗玲問。
喬如意倏地在麗玲床邊坐下來,拉著麗玲的手,嚇得眼淚就掉了下來,“說我殺人了!”
“什么?”麗玲眉頭一皺,“什么殺人了?”
“喬喜樂告訴喬如意我殺人了!”喬如愿緊緊抓著麗玲,“怎么辦啊媽,是不是那件事被喬喜樂知道了?喬如意會不會去報警,那我是不是會被抓?”
喬如愿越說越慌,“我要是被抓了,會不會判死刑啊?媽,我該怎么辦?”
“不可能?!丙惲崴?,“那件事已經(jīng)解決了,怎么也查不到你的頭上。況且,喜樂不可能知道這件事,也許是他說的胡話而已。”
“萬一不是胡話呢?”喬如愿忙問,“要是喬喜樂真的知道了呢?”
“就算知道也沒有證據(jù)證明是你做的?!丙惲嵴f,“喬如意一定也沒證據(jù),她也找不到證據(jù),一個小孩子隨口說的話,警察是不會當真的。你別自己亂了陣腳,什么都還沒有查出來,你就自己全招了。”
喬如愿一聽,麗玲的話似乎有些道理。
剛剛聽喬如意和喬喜樂的對話,喬如意應該是早就知道了,如果真的有證據(jù),那她早就報警了。
她之所以沒有報警,是因為沒有證據(jù)。就算是喬喜樂這么說,也不能就真的證明她殺人了。
“對,他們沒證據(jù)?!眴倘缭高@才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