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天空如墨,星星也少的可憐。
晚風拂過,揚起了她的發(fā)梢。喬如意站在露臺,雙眸平靜地盯著遠方的夜色,心里卻空落落的。
如今,她已經是喬氏集團的最高控股人,但她卻絲毫都沒有快樂的感覺。
對比起這些股份,她感覺自己失去的更多。
喬河為了這些股份,算計了她,也辜負了她媽媽,讓原本幸福的一家三口,支離破碎。
而她現在得到了這些股份,也幾乎得到了喬氏集團,但她好像一點感覺都沒有,對她來說,不過是一串數字,一份無足輕重的財產。
明明是才四月末的天,她卻覺得這晚風冷得很。
忽然肩上一重,毛茸茸的毯子披在她身上。
還未轉身,她就聞見了一股清冽好聞的香氣,是獨屬于凌澈身上才有的。
接著,一杯熱紅酒放在她手心里。
她轉眸一笑,對上凌澈琥珀色的雙眸,“你怎么知道我想喝酒?”
凌澈站在她旁邊,垂眸看她,“我不僅知道你想喝酒,還知道你現在想問我喜樂的情況?!?
喬如意捏著酒杯的手指一緊,她期待醫(yī)院傳來的消息,又害怕是她不想聽見的消息。
已經搶救三天了,不知道......
凌澈似乎看出她的忐忑,“從搶救室出來了。”
喬如意猛地看向他,看見他輕輕一笑,說,“轉入了重癥監(jiān)護室?!?
喬如意心臟猛地一揪,“那......”
“腦干受損嚴重,全身多處骨折?!绷璩嚎匆娝嫒輵K白了幾分,不忍地開口,“醫(yī)生說,也許醒來之后會全無意識,也許,不會再醒來?!?
喬如意一聽,手里的酒杯險些握不住。
凌澈握住她的手,穩(wěn)住了酒杯,她泛紅的眼眶在冷白的臉上尤為顯眼,看得凌澈眉頭微微皺起。
喬如意知道,凌澈已經說得很委婉了。
喜樂的情況,也許比他說的更糟糕。
或許,能短暫地保住他這條命,已經是醫(yī)療團隊盡的最大的努力了。
“她們呢?”喬如意問出口時,聲音顫抖。
凌澈自然明白她說的是誰。
“重癥監(jiān)護室暫時不讓人探視,她們回去了。”
“呵!”喬如意的眼淚掉下來,“我看她們也沒有很難過吧?!?
她忽然抓住凌澈的手,“肇事司機找到了嗎?”
“事發(fā)之后,他逃離了京市,警方也在追?!绷璩翰寥ニ樕系臏I水,“放心,我不會讓他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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