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視頻要是真的,那如愿會被抓去坐牢的!萬一之前的事也一并被挖了出來,那如愿就是死路一條!
她就這么一個女兒了,好不容易得到了喬家和喬河的股份,眼看著母女倆后半輩子都高枕無憂了,她不能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如愿的事情暴露!
“不行!”麗玲站在街頭,慌亂地四處查看,“這個視頻一定不能讓第四個人看見!”
她慌亂之余,跟匆匆走過來的人迎面撞上。
“走路看著點兒!”對方聲音高昂地提醒,“這邊在修路,沒事往這里走干什么,走開走開!”
麗玲看過去,是個背著水泥的農民工,渾身臟兮兮的滿是水泥灰。跟他撞一下,身上的旗袍都弄臟了。
“你沒長眼睛啊!”麗玲本來就心煩,這會兒脾氣上來對著他破口大罵,“一個挑水泥的,把我身上弄臟了你賠得起嗎?”
“誒——”對方也不樂意了,“大妹子,我們這里在施工,前面都掛了牌子了,那么大條路你不走非要走這邊,碰到人了你還有理了?”
“我走得好好的,你撞上來干什么?”麗玲瞪著他,撣了撣自己身上的衣服,“你知道我這身衣服多少錢嗎,你這條命在這干到死都買不起我這身衣服!”
對方見她既不得理也不饒人,自己還等著干活,便不再跟她爭辯,“有錢人家就是了不起,麻煩您有錢人挪個腳步,別擋著我們干活了?!?
麗玲冷哼一聲,嫌棄地看了一眼臟兮兮的民工,“有錢確實了不起,你們這種窮人就是窮命,面朝黃土背朝天修的路就是給我們有錢人踩的。萬一在這摔斷個胳膊斷個腿的,你挑一輩子水泥掙的錢也不夠治吧。唉,沒辦法,窮人就是要命短一些?!?
“我今天是趕時間,否則,這件事沒完!我看你怎么賠!”
麗玲一頓輸出后,對方啞口不,她心里便舒坦了許多。嘲諷地瞥了對方一眼,扭著身段離開。
身后的農民工看著她盛氣得意的樣子,搖了搖頭,只當自己今天點子背,被狗咬了一口,繼續(xù)開始搬水泥。
麗玲剛準備離開,忽然瞥見這施工場地里的那臺水泥攪拌機。
她心生一計,既然她手里這個視頻是唯一的證據(jù),那只要這個證據(jù)銷毀,就再也不會有另外的人知道這件事。
就算喬如意知道是如愿做的,她也沒有證據(jù)!
至于那個王媽,到時候她再找機會封住她的口,這件事就能安然無恙地度過去。
想到這里,麗玲快步走到那臺水泥攪拌機旁,抬手就將手里的手機扔了進去。
下一秒,手機就被水泥覆蓋,被機器壓成了碎沫。
麗玲吊著的一顆心總算落了下去。
她松了一口氣,露出一抹笑意,抬腳離開。
剛準備打電話讓司機來接,忽然頭頂傳來一聲“哐當”巨響。
她聞聲抬頭看過去,忽然眼球幾乎要瞪出來。
“讓開——”
?。?!
隨著路邊一聲善意提醒的吼叫,幾米高的上空一塊巨大的鋼鐵牌匾從高處砸落,四周一片驚叫。
牌匾砸落在地,濺起幾米高的灰塵。
麗玲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吞噬在牌匾之下,暗紅色的血緩緩溢了出來。
四周人聲咋起,驚叫聲不絕,“砸死人了!砸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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