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戶打開。”
齊金聞,立馬將后座的窗戶打開通風。
凌澈脫了身上的外套,丟給齊金,“扔了?!?
齊金二話沒說,就將那件價格不菲的西裝外套扔進了垃圾桶。
喬如意坐在他旁邊,見他眉頭輕輕皺著,又是脫外套又是解領(lǐng)扣的,覺得很不對勁。
“怎么了?”
喬如意湊過去,打量他的面色,以為他喝多了不舒服。
“是不是喝多了難受?”
凌澈轉(zhuǎn)頭瞧著她,輕輕一笑,“喬如意,你真是傻得可愛。”
喬如意摸到他的皮膚溫度灼熱,是那種不正常的熱。
心里咯噔一聲,難道是......?
凌澈懶洋洋地靠在椅背,斜眸睨著她,看著她臉上的表情轉(zhuǎn)變,知道她反應(yīng)過來了。
“懂了?”他問。
喬如意看向他,“是許昭昭房間的嗎?”
凌澈點了點頭,那房間點的香薰跟當初萬大年想侵犯喬如意的時候點的香薰一模一樣,只是他又下了點功夫。
那香薰本是普通的催情香,但是只要加入幾滴葡萄酒,藥物香氣跟酒精香氣一結(jié)合,就會愈發(fā)情欲上頭蒙蔽理智,讓處在那個空間里的人辨不清男女,只會激發(fā)原始獸性發(fā)泄欲望。
他只在房間里待了片刻,這香氣就消散不掉。他聞著都有些上頭,更何況許天成那沒自控力的老東西。
他身上溫度灼熱,眉頭一直皺著舒展不開,看上去像是在極力忍耐。
喬如意中過這個藥,知道藥效多強,她當初在萬大年那里只待了那么一小會兒就幾乎快要失去理智。
“那現(xiàn)在怎么辦?”
喬如意心疼他忍得痛苦,拉著凌澈的手,“要不回家?”
看著她擔心的樣子還挺可愛,眼神亮亮的。
凌澈將窗戶全部打開,夜晚的冷風灌了進來將他吹得清醒了幾分。
“你還沒吃飯,先帶你去吃飯?!?
“回去再吃也是一樣的?!眴倘缫舛⒅桌锫系那橛?,“不急?!?
“那什么比較急?”凌澈狹長的眸彎起好看的弧度,故意問,“被我吃掉?”
他話音剛落,齊金懂事地按下了后座擋板。
喬如意本來不覺得有什么,反倒齊金這一行為讓她迅速臉紅了起來。
凌澈勾了勾手指,“過來。”
喬如意聽話地往他身邊湊了幾分。
下一秒,一只大手握住她的后腦,他的吻壓了下來。
喬如意知道他忍了許久忍得難受,便順從地配合他的吻,任憑他灼熱的指腹一點一點往她衣服里探去。
黑色的豪車停在了寂靜的路邊,齊金關(guān)好了車窗,下車在幾米處等候著。
車里還算寬敞,雖然不比床上,但喬如意也沒有覺得多難受,男人高大的身軀壓下來時,她抬手擋住嘴唇,將嗚咽聲吞下了肚。
窗外,月色灑在黑色的車頂,晚風拂過,吹不散車內(nèi)旖旎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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