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來不及反應(yīng),面前的男人反手鉗住他的雙手,接著屈腿頂膝對著他的腹部又是用力一擊。
男人招招狠戾,拳拳到肉,都是格斗場上的必殺技。
秦朝不是他的對手,被他又是用力一腳猛踹在地上。
下一秒,他的手臂被人狠狠地在踩在地上,男人高大的身軀壓制著他,動作快到眨眼之間,一柄尖銳的刺刀對著他的脖頸大動脈猛地扎下來——
秦朝連眼睛都沒眨,盯著那把刺刀在距離自己脖子的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那把刺刀是他隨身帶著的,沒想到就在剛剛的打斗之間竟然不知道什么時候被男人從他手上抽走,差點扎進了他的脖子里。
秦朝看了一眼他停下的手,又看向男人布著陰冷之氣的臉上那雙寒意凜人的雙眼。
他不敢置信地笑著,問道,“澈哥,你要殺我?”
上一次交手如果說是試探,這次他是招招致命,帶著殺氣。
凌澈想殺他?
“怎么?”凌澈譏諷一笑,“殺不得?”
聽到這話,秦朝躺在地上毫不反抗,脖子往那尖銳的刀尖貼過去,“那你為什么收手,不直接一刀刺下來?”
凌澈冷笑一聲,“你配嗎?”
秦朝看見他那像是看垃圾一樣的眼神,胸腔劇烈起伏。
就連殺他,都不配讓他親自動手嗎?
盯著他狠戾的眼神,秦朝說,“在訓(xùn)練基地的時候,你跟我說過,你的刀永遠(yuǎn)不會要我的命?!?
凌澈嗤笑一聲,“老子逗你玩,你也信?”
說罷,他踩著秦朝手臂的腳又一用力,“什么時候回的華國?”
“前天?!?
“回來干什么?”
“看我媽?!鼻爻f得理所當(dāng)然。
凌澈眼神冷厲,瞇眼問他,“是不是你?”
秦朝自然知道他問的是郭田的事。
“不是?!鼻爻?,“你信嗎?”
凌澈沒說信,也沒說不信。
他收了刀,松開踩著他手臂的腳,從他身上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如果是你——”
秦朝躺在地上,笑問,“會怎樣?”
凌澈嘲諷一笑,“老子斃了你?!?
“好啊。”秦朝語氣平靜道,“能死在你手里,我認(rè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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