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喬如意,等我回來。”
“喬如意,等我三天,三天之后我就回去了?!?
“喬如意,我回不去了?!?
“喬如意,別等了。”
“喬如意......”
深陷在床上的人臉色蒼白得像張白紙,雙眼緊閉,眉頭緊緊蹙著,兩行清淚從眼角滑落在柔軟的枕頭里。
陷入迷蒙的腦海里全是男人熟悉的聲音,一字一句在她腦海,在她耳邊,縈縈繞繞。
不要離開我!
凌澈,不要丟下我一個人!
不要說話不算話!
“如意......”
“如意,你醒醒......”
緊閉的雙眸忽地睜開,雙眼紅腫,眼底布滿了紅血絲,眼角還有滑落的淚。
喬如意睜開雙眼,頭頂是一片冷白色。
“如意,你醒了!”
耳邊傳來宋西嵐哽咽的聲音。
喬如意輕輕轉(zhuǎn)眸,對上宋西嵐通紅的雙眼。
接著她看見宋西嵐沖外面喊,“方然,如意醒了!”
方然正在門口說著什么,聽到宋西嵐的聲音連忙走進(jìn)病房,身后還跟著幾個警察。
空氣中是醫(yī)院冷肅的味道,喬如意茫然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她現(xiàn)在在醫(yī)院。
“如意,你昏睡了三天?!?
宋西嵐眼睛都哭腫了,喬如意那天在家里突然就倒在了地上,送到醫(yī)院整整昏迷了三天,期間一直喊著凌澈的名字,卻始終都沒有醒過來。
她和方然都快急死了,醫(yī)生說是她潛意識里想沉睡不愿醒來,她們一點辦法都沒有。
“如意,你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方然坐在床邊又是探探她的額頭,又是摸摸她的手。
喬如意沒有說話,眼神盯著跟她進(jìn)來的幾個警察。
方然看出她的疑惑,解釋道,“如意,他們是市局的警察,想請你幫個忙。”
剛剛方然在門口就在跟警察交談這件事,她的意思是等如意醒來再說。
“您好,喬小姐,我是刑警隊的隊長姜松?!鄙泶┚哪腥苏驹诖策?,禮貌地開口,“是這樣的,我們刑警隊在京市機場發(fā)現(xiàn)了墨西哥爆炸案在逃的頭目之一,秦朝?!?
聽到這句話,喬如意的眼神顫了顫。
秦朝沒死!
“他挾持了幾名人質(zhì),要我們警方答應(yīng)他一個要求才能放了那些人質(zhì)?!苯陕燥@為難地看向喬如意,“他說,他要見您?!?
“一定要如意去嗎?”宋西嵐轉(zhuǎn)頭問他。
如意才剛醒來,身體還虛得很,實在不適合出醫(yī)院。
姜松知道這位喬小姐目前的身體狀況不太好,但十幾個人質(zhì)的性命在秦朝手里,他不得不懇請喬小姐出面。
他面帶歉意道,“喬小姐,很抱歉這個時候打擾您,但這是秦朝唯一的要求,否則他就會殺了那些人質(zhì)。”
喬如意目色平靜地垂著眸,沒人知道她此刻在想什么。
她沒說話,只是安靜地摸出胸口戴著的軍牌,放到了離自己心臟最近的地方。
然后輕輕點頭。
她去見秦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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