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來欺負她,就連救護車的一個小護士都想欺負她,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他們越急她就越要耽誤他們,他們能有什么辦法呢?
想到這里,她心情就美滋滋的。
再看了一眼喬如意發(fā)過來的地址,嫌棄地皺眉,“這喬如意搞什么,地址這么偏?”
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
地處郊外偏遠的地方,沒有路燈,四周黑蒙蒙的,只能隱約看見前方的人影。
喬如愿下車,沒有關閉車燈。
白色的燈光剛好照在前面那個人身上,她一身黑衣白裙,定定地站在那里看向這邊。
喬如愿走過去,見她手里拿著幾張白色的文件紙。
她沒好氣地問,“這里荒無人煙的,為什么要來這里?”
喬如意站在那里看向她,她果然來了,事實證明這個證據(jù)對她來說遠比股份更重要了。
畢竟人沒了,那就什么都沒了。
喬如意輕輕笑著,“你以為這個交易是什么光榮的事嗎,想在熱鬧的地方讓所有人見證嗎?”
喬如愿被她這幾句話說的面色有些難看。
“東西呢?”她問。
“在這。”喬如意舉起手機,將屏幕里的視頻打開播放給她。
隔著幾米的距離,喬如愿也能聽見視頻里自己的聲音。
“不用看了?!彼聪騿倘缫猓澳阋嗌俟煞??”
喬如意輕輕一笑,紅唇輕啟,“全部?!?
“全部?”喬如愿嗤笑,“喬如意,你是不是也太貪心了?”
“貪心的人是你?!眴倘缫庾笫帜弥謾C,右手拿著文件,“這兩樣東西,你總得給我留一樣吧?!?
“那個男人呢?”喬如愿謹慎地問。
“他太麻煩了,不好帶過來。”喬如意說,“我把他關起來了,只要你肯簽字,我就把他交給你。”
喬如愿顯然不信,“要是我簽了字,你把他送去警局了怎么辦?”
“那你怕什么?”喬如意笑說,“喜樂是他撞的,監(jiān)控里的肇事者是他,就算擔責也是他自己。證據(jù)都已經(jīng)在你手上了,難道警察憑他一張嘴,就能把你抓走嗎?”
喬如意說的有道理,眼下最重要的是證據(jù)。
喬如愿的眼神緊緊看著她手里的手機,“這個證據(jù)僅此一份,你保證你沒有備份?”
“就是怕你不信,所以我在合同上也說了?!眴倘缫鈸P了揚手里的合同,“證據(jù)僅此一份,合同才能生效,如若證據(jù)我還有備份,那此合同無效,股份還是你的。”
她怕喬如愿不信,將合同丟了過去。
喬如愿撿起合同接著車的燈光看了一眼,確實是喬如意說的那樣。
看來,她眼里只有股份。
喬如愿收起合同,問她,“你就這么想要這個股份,這么想拿到喬氏集團?”
“因為喬氏集團是我媽媽的,我不允許它落入任何人的手里?!?
她將一支筆丟了過去,“簽字吧,簽了字證據(jù)給你,合同生效,你我以后互不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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