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我的,一定要擦干凈了!”
“要不然就踢死你!”
古贏毫不客氣地將他那宛若小船一般的大靴子放在崔凱的面前。
這大腳看上去很是驚人,都感覺能將崔凱這小身板一腳踩死。
崔凱低著頭,努力地擦著天照的皮靴。
只不過,崔凱的雙眸赤紅一片,眸中涌現(xiàn)出無盡的狂怒和怨毒。
崔凱一邊受辱,一邊心中幻想著,回頭返回兗州崔家。
一定要調(diào)遣最強大的高手,將李莫玄等人一網(wǎng)打盡。
他一定會加倍地償還此刻受到的屈辱。
讓李莫玄他們知道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殘忍。
只不過,對于現(xiàn)在的崔凱而,他也就只能在心中yy一下而已。
還是要老老實實地給天照擦皮靴。
看著崔凱努力認真擦皮靴的樣子,不知情的人恐怕還以為李莫玄等人是全員惡人,在這里欺負霸凌一位可憐的兗州崔家的可憐大少呢。
只是,不管是對于玄界的人而。
還是對于仙界的人而。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
李莫玄等人不管是從危險程度,還是狠辣程度上來說,似乎都已經(jīng)算是全員惡人了。
他們這群人聚集在一起,那才是最危險的。
甚至要比孔家,比兗州崔家,甚至是古貝城的各大家族都要危險。
而其中,最為危險,也是最為恐怖的惡人,毫無疑問,那自然是李莫玄這群惡人之首了。
可憐的崔凱還完全沒有意識到,他招惹到了一群多么恐怖的存在。
他哪怕是招惹到了古小樂,都沒有招惹李莫玄他們下場這么慘。
而一眾崔家護衛(wèi)們看到他們家大少在給別人跪在地上擦皮靴,一個個人都傻了。
平日里,他們跟著崔家大少招搖過市,欺男霸女的時候,他們才是欺負人的那一方。
怎么如今卻成了被欺負的那一方?
“喂?!?
張道恒沖著崔家護衛(wèi)們喂了一聲。
當即給這群崔家護衛(wèi)們嚇得渾身一個激靈。
看他們的反應就知道,張道恒顯然是給這群家伙們嚇應激了。
崔家護衛(wèi)們一臉驚恐地看向張道恒。
其中有一人硬著頭皮,訕笑著抱拳問道:
“不知道這位前輩有何吩咐。”
張道恒似笑非笑道:
“讓他干活,沒讓你們干活是嗎?”
“你們就是這么眼睜睜看著你們主子干活,還無動于衷的?”
張道恒此話一出。
這些崔家護衛(wèi)們頓時回過神來。
連忙湊過去,和崔凱一同,齊刷刷地跪了一排。
紛紛給李莫玄等人擦著皮靴。
沒一會的功夫。
李莫玄等人的皮靴就擦得曾光拔亮。
李莫玄看著都能夠倒映出影子的皮靴,不由一笑:
“手藝還真不賴,回頭光是靠給人擦皮靴,也算是一條營生嘛?!?
“嘿嘿嘿……”
一眾崔家護衛(wèi)們訕笑連連。
卻無一人敢反駁。
他們好歹都是堂堂四五品的真仙。
這個實力,不管在哪個小一點的家族,那都絕對是長老級別的存在。
雖然他們在兗州崔家當?shù)厥堑鸵恍┑淖o衛(wèi),但那可是兗州崔家。
兗州城當之無愧的一流家族。
不管在什么情況下,都不至于淪落到去大街上去給人擦皮靴謀生啊。
不過眼下,李莫玄想說什么他們都不敢反駁。
此時,崔凱灰頭土臉,那華貴的衣袍上滿是污漬,他笑著說道:
“這位前輩,現(xiàn)在可以放我們離開了嗎?”
李莫玄輕笑一聲:
“我有說擦完皮靴就放你們離開了嗎?”
一聽這話,崔凱和一眾崔家護衛(wèi)們面色一變。
崔凱抿了抿嘴,正想要動怒,卻強行壓制下去:
“這……那怎么樣才能放我們離開呢?”
李莫玄思考了一下:
“這樣吧,你們圍著這座山,一邊爬一邊犬吠,先爬個五百圈,我再考慮考慮?!?
“什么?五百圈?還要學狗叫?”
崔家護衛(wèi)沒有開口抗議。
崔凱卻驚呼一聲。
李莫玄眸中一寒:
“怎么?五百圈不夠?那就一千圈好了?!?
這下,崔凱頓時不敢說話了。
他好歹也是堂堂兗州崔家的少主,這跪下來給其他仙人擦皮靴,已經(jīng)算是他能夠接受的最大尺度的凌辱了。
如今,卻還要讓他圍繞著仙山一邊狗叫一邊爬。
就算周圍人不多,這也是奇恥大辱。
崔凱是忍了又忍,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好,我爬……”
崔凱趴在地上,圍著仙山開始爬。
“汪汪汪……”
正如李莫玄命令的那樣,一邊爬一邊叫。
“哈哈哈……”
天照等人看著猖狂的崔凱等人圍著仙山狗叫,肆無忌憚的嘲笑對方。
不過李莫玄卻覺得有些索然無味。
如果對手還有點骨氣,還需要他出手,李莫玄可能還覺得有點意思。
可面對崔凱這樣的軟骨頭,不管怎么羞辱凌虐對方。
李莫玄都只會覺得無趣。
還不如回去陪伴李小小呢。
李莫玄給天照等人使了一個眼色,交代道:
“我先回去了,你們自己玩吧?!?
反正,無論這崔凱做什么,他們都不可能活著回去。
因為從一開始,這崔凱在酒樓招惹到他們的那一刻開始。
這家伙的命運就已經(jīng)注定了。
不管他做任何事情,都無法回到兗州崔家。
李莫玄也更不可能放虎歸山,后患無窮。
即便是回頭要被兗州崔家報復,李莫玄也絲毫不懼。
若是兗州崔家想要為他們的少主復仇,那盡管來就是了。
天照等人心領神會,紛紛點頭。
李莫玄則是轉(zhuǎn)身離去,那道身影迅速便消失在天邊。
后續(xù)。
天照等人這群家伙更是放飛自我。
將崔凱一頓收拾,給崔凱虐待要死要活。
其中,有幾次,給崔凱都虐急眼了。
直接出手反抗。
不過,顧堇毫不客氣地直接將其鎮(zhèn)壓。
最終,崔凱被折磨得遍體鱗傷,渾身是血,一臉的痛苦和絕望。
他實在是有些不堪受辱,他憋屈地說道:
“現(xiàn)在,你們可以放我離開了嗎?”
天照卻露出陰險的笑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