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暮璟早在聽見外頭腳步聲的時(shí)候,就匆匆穿戴好衣物,還簡單地收拾了房間。
此時(shí),她正坐在桌前,喝著一杯茶水,只是清純絕色的面容還有一絲被折磨過后的蒼白。
“今日府中宴會,思語妹妹應(yīng)該是忙碌的?!痹颇涵Z扯扯嘴角,露出一抹柔和又親近的笑,“來看我,我很高興?!?
她忍住顫抖的指尖給云思語斟了杯茶水,起身遞給她,“剛沏的茶水,外頭冷,喝一杯暖暖身子吧?!?
云思語嗅著鼻息間低劣的茶葉味,再看看那缺一角的茶盞,眼底不由得露出一抹厭惡嫌棄之色。
不過面上還是故作婉拒之狀,“方才在前院喝了不少,算了吧,姐姐喝就好。”
方才倒是沒察覺,如今湊的近,她一下便注意到云暮璟脖頸深處那抹紅痕,眼底光暈一閃。
“姐姐...方才是一直在這院落里頭?”云思語意有所指地問道,“不知有沒有見過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云暮璟聞,茫然地道,“殿下今日...也來參宴了嗎?我不大清楚。”
“倒也不是一直在院里,今日宴會,恰好碰見以前的故友,便與人同聊一會兒,不過確實(shí)沒有見過什么太子殿下?!?
聽云暮璟這么一說,云思語懸著的心很快放下大半,眉宇也舒展開來。
云暮璟連殿下來參宴都不知,如何能跟殿下見面?
這房中如此干凈,一點(diǎn)男人的痕跡都沒有,云暮璟應(yīng)該是沒說謊。
“噗嗤!”
隨著云暮璟這話音剛落,銀鎖忽然沒忍住笑出聲來。
既那人不是太子殿下,那小金看見的,定是云暮璟在是跟哪個(gè)野男人背地里調(diào)情呢!
要知道能來參加將軍府宴席之人,都是非富即貴,云暮璟在民間流落十年,哪能認(rèn)識這些人?
挺能找借口!
云思語面色一沉,她還想借此到爹娘面前告云暮璟一狀,這個(gè)蠢貨是故意想打草驚蛇壞她的好事嗎?
“銀鎖?!痹扑颊Z警告似的喊道。
銀鎖心中一凜,轉(zhuǎn)而對上云思語有些發(fā)寒的視線,連忙低頭朝云暮璟道,“奴婢失態(tài),還請大小姐贖罪。”
“無礙。”云暮璟搖搖頭,望向云思語,“妹妹可還有事?”
“倒也沒大事?!痹扑颊Z說著,展顏微笑間,眸光輕輕閃爍道,“說起來...我還得恭賀姐姐,畢竟今日也是姐姐的生辰。”
“我與姐姐同年同月同日生,多少算緣分?!?
當(dāng)年云父云母在云暮璟走失后收養(yǎng)她,并且將對云暮璟所有的愛全部灌注在她的身上,其實(shí)絕大部分是這個(gè)原因。
不過今時(shí)不同往日,她跟云父云母十年的感情,早已是云暮璟追趕不上的。
這不,雖然她和云暮璟同時(shí)過生辰,可前院只為她一人同慶,云暮璟這個(gè)可憐鬼還不是只能孤零零一個(gè)人待在后院里頭?
果然,此一出,云暮璟神情也是略顯黯淡。
爹娘給養(yǎng)女過生辰,卻根本不管她這個(gè)親生女兒,換成誰都是有點(diǎn)受傷。
但云暮璟還是強(qiáng)撐笑容,“這么多年,都是妹妹陪伴在爹娘身邊,爹娘疼你也是應(yīng)該的,我...我不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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