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奏折往桌子上重重一摔,冷笑道,“這個墨裕,別以為孤不知道他背地里做的那點(diǎn)事,這么多任王妃入府,沒有一個能活過三個月,他當(dāng)孤的腦子是紙糊的不成?!?
上頭的供詞講的清清楚楚,這如此強(qiáng)力的媚毒能成功研制,全仗著墨裕強(qiáng)搶民女強(qiáng)行試藥啊。
整整六條性命,死于這毒制作過程中。
而且藥制成以后,墨裕又取走大批量媚毒,又不知禍害多少姑娘。
“真是氣死孤了!”東梁皇帝胸口不停起伏,那張老臉因?yàn)闅鈵丽畷r(shí)通紅一片,他朝外沉聲喊道,“蘇公公?!?
御書房的門‘嘎吱’一響,蘇公公連忙躬身湊上前道,“皇上?!?
“帶人給孤守著裕王府,等裕王一回府,杖責(zé)三十大板,關(guān)進(jìn)府里禁足!”東梁皇帝怒斥地道,“沒有孤的命令,裕王不得踏出王府半步?!?
蘇公公忍不住一怔,這...皇上都沒有說期限,豈非是永久禁足?
裕王殿下這是犯了什么罪,皇上生這么大的氣?
不過蘇公公到底是在東梁皇帝身邊的老人,也懂事的沒有多問,只是輕輕答應(yīng)一聲,“嗻?!?
便退出御書房。
這會兒,御書房重新寂靜下來,東梁皇帝深吸一口氣,情緒總算平復(fù)上兩分。
他那幽深的眸子帶著上位者氣息,掃過墨寒詔,皺眉地道,“你剛剛說,救你的云家小姐,可是云思語?”
既然那毒如此厲害,而太子如今又能好好的站在這里,豈非...他已跟云思語有了夫妻之實(shí)?
雖然他一直知道太子跟云思語兩情相悅,但先帝生前中意的,是云家真正的小姐,讓太子娶的,也是云家的親生女兒。
云家小姐失蹤,鎮(zhèn)國將軍府和東梁皇室的婚約就落在云思語的身上。
可那云思語不過一個養(yǎng)女而已,其真實(shí)身份就是云氏表族的女兒,哪里配得上當(dāng)未來皇后?
說到底,東梁皇帝一直看不上云思語,所以每當(dāng)太子提起要跟云思語提前完婚的時(shí)候,都被他以各種理由糊弄過去。
只是太子在找女人這方面,實(shí)在是認(rèn)死理,只要那云思語一人。
眼下他已過及冠,莫說皇嗣,偌大的東宮,連個通房小妾都沒有,一直等著到圣旨定下的婚期,求娶云思語,實(shí)在讓東梁皇帝頭疼的很。
聽聞不久前,云府的親生女兒找回來了,太子還是執(zhí)意娶云思語。
還揚(yáng)圣旨上讓他娶的是云家小姐,并未指明是哪個小姐,他的未婚妻只能是云思語。
這要是太子跟云思語已經(jīng)有夫妻之實(shí),那么依照太子跟云思語原來的情誼,只怕對云思語是更加死心塌地了。
這并非是東梁皇帝想看見的。
就在東梁皇帝神情凝重萬分的時(shí)候,忽然墨寒詔開口道,“救兒臣的,是云將軍府剛找回來的親生女兒,云暮璟。”
說罷,墨寒詔抿抿唇角一掀衣擺,半跪在東梁皇帝跟前,沉聲道,“父皇,兒臣承云大小姐之恩情,不忍辜負(fù),想跟父皇再求一道賜婚圣旨,納云暮璟為側(cè)妃,還請父皇成全?!?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