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暮璟輕笑一聲,而且墨寒詔同樣盼著能跟她有個孩子,這件事,或許也跟云思語講過。
云思語如此‘溫柔大方’的人,在墨寒詔面前大概是一口答應(yīng)。
眼下如果被墨寒詔知曉,她在背后搞小動作,饒是對云思語再喜歡,終歸是要失去點(diǎn)耐心。
云暮璟纖細(xì)柔嫩的指尖,摩挲過梔子花的玉簪,發(fā)現(xiàn)那枚玉簪觸感溫潤,也是羊脂玉的一種。
雖說品質(zhì)不如她脖頸間的羊脂白玉佩,也是難得的珍品,可見墨寒詔也是上心的。
云思語以為,搶了她的身份,搶了她跟太子的婚約,就能真的憑借那些安枕無憂一輩子么?
“側(cè)妃,銀鎖奉太子妃的命令,邀請您一同用早膳?!?
就在云暮璟那雙宛若被秋水點(diǎn)綴的眸子,露出嘲諷之色的時候,雨寧忽然匆匆走進(jìn)來。
她眸底滿是擔(dān)憂之色,“太子妃素來看您不順眼,眼下這般好心,不知打的什么鬼主意,要不,奴婢去替您回絕了?”
“不用?!痹颇涵Z仿佛早有所料一般,那絕美的面容故作悵然若失的表情,“姐姐是不喜歡我,那也沒辦法?!?
“但為了不讓殿下為難,姐姐的面子,我還是要給的。”云暮璟悠悠地道,“雨寧,替我梳妝吧?!?
雨寧眼睛一眨,行禮道,“是。”
不多時,云暮璟便換了一身嶄新的白色繡金線的衣裙,大片大片的梔子花縈繞在衣身,點(diǎn)綴原本的素雅。
她一頭青絲挽起,隨意簪了一對流蘇銀墜。
云暮璟看著銅鏡中自己清麗絕美,透著幾分無辜之色的容顏,淺淺一笑。
柔嫩宛若青蔥的指尖,輕輕把方才墨寒詔贈予她的那枚梔子花也簪在發(fā)間,這才提著裙擺起身,邁步走出暮月殿。
“側(cè)妃?!?
銀鎖見到云暮璟恭敬一禮,她瞧云暮璟竟沒拒絕太子妃相邀,眼底頗有幾分欲又止的意味。
倏爾,她才嘆氣,低低地道,“此番太子妃相邀,還請小心?!?
云暮璟眼睛一眨,朝銀鎖溫柔地勾勾唇角,“謝謝你的提醒,我會注意的。”
銀鎖被云暮璟這抹笑激的心神一蕩,神情也是逐漸緩和下來。
她對云暮璟輕輕點(diǎn)頭,帶著云暮璟去了幽月殿。
云思語清晨起來,最喜歡用普洱茶,她此時正坐在桌前抿茶。
宮女端著手中的托盤,一波接一波地傳膳。
等外頭有腳步聲響起的剎那,云思語順勢抬頭,一眼瞥見云暮璟打扮的如此花枝招展,面色忍不住陰沉而下。
狐妖媚子!想必云暮璟就是仗著自己這張臉,靠下三濫的手段才勾引的殿下吧?
云思語的呼吸不由得有些急促起來,胸口壓抑滿腔的怒火。
不過她想到今日的正事兒,硬生生把這火氣給壓下來,扯著嘴角問道,“妹妹來了,坐吧?!?
“姐姐?!痹颇涵Z淺笑,對云思語輕輕一禮,然后落座。
“在云府時,本宮就跟妹妹有些誤會,先前敬茶也是。”云思語難得溫和地道,“不過那些都過去了?!?
“既然妹妹同為殿下的妃子,本宮還是更愿意跟妹妹交好,妹妹覺得呢?”
云暮璟聞,頓時驚喜地道,“妾在這皇宮,除了姐姐和殿下,都沒有什么認(rèn)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