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她今日費這么多心思上的妝容,指不定還能驚艷君澤哥哥一把呢。
云思語唇角的弧度愈發(fā)深刻,連腳步都不由得歡快起來。
與此同時,云暮璟已經(jīng)先一步邁進朝陽殿內(nèi),她那水汪汪的眸子深處,透露出幾分狡黠。
昨晚上,德公公離開后不久,竹業(yè)又來了一趟,說是幫墨寒詔傳話,請云暮璟明兒隨他一道前往太后宮宴。
不得不說,德公公還真是比云暮璟想象當中有效率的多。
也不知他跟墨寒詔講了點什么,前腳剛走,后腳墨寒詔就已經(jīng)坐不住。
接下來,就看她自己的了。
“見過殿下。”云暮璟入到殿中,對墨寒詔微微一禮。
“璟兒...”墨寒詔本是低頭在寫字,聽見云暮璟的聲音,下意識抬頭。
在看到云暮璟的剎那,他墨眸止不住地掠過驚艷。
云暮璟平日里不施粉黛就美的令人沉醉,今日她大概是重視皇祖母的生辰宴,還簡單上了點妝。
很清淺的妝容,就像是...在純白盛開的花朵上撒了幾滴水。
本就清麗絕美的花兒更是如同出水芙蓉似的,沒有半點妖艷的傾國傾城。
舉手投足間,只有溫柔和楚楚可憐。
這一襲藍水錦緞的衣裙清雅華麗,仿佛替云暮璟量身定制似的,跟她柔婉的氣質相得益彰,一下便襯的周圍一切都黯然失色。
墨寒詔只一眼,便有點挪不開眼睛。
“殿下...妾臉上有東西嗎?”云暮璟頗有點不好意思,抬手捋捋耳畔的一縷青絲。
那腕口處的銀鐲子隨著云暮璟的動作,順勢垂落到顯眼位置。
云思語剛把這只鐲子贈給她的時候,云暮璟就看出來鐲子里頭藏著麝香。
在暮月殿,云暮璟一直是把鐲子放起來的,今兒特意戴到宴會上。
她可是得盡量放大這只銀鐲子的存在感,這樣才能令所有人都知曉,她有多么重視云思語的心意。
而云思語,又是怎樣利用她的善良來害她。
太后和皇上要是知道云思語的所作所為,必定大發(fā)雷霆。
就連墨寒詔,都得對云思語生出一點不滿,跟云思語生出隔閡。
云暮璟都能夠想象得到,這場宮宴能有多么精彩。
“孤是覺得,璟兒生的真是好看?!蹦t輕輕一笑,對云暮璟招手道,“過來?!?
云暮璟眼睛一眨,緩步上前,來到墨寒詔的身側,然后主動撲進墨寒詔的懷里。
她雙臂緊緊環(huán)住墨寒詔的腰身,輕輕嗅他身上傳來的熟悉月桂香氣,一下就紅了眼。
“殿下,璟兒好久沒見你了?!痹颇涵Z那絕美的面容上,眼底不由得浮現(xiàn)熱淚,哽咽地道,“今日,總算能短暫地看看殿下?!?
墨寒詔聽著云暮璟這話,心里沒由來的一陣不是滋味。
他清楚,云暮璟在這東宮沒有依靠,所以也格外依戀他。
他明明什么都懂,卻還是讓她傷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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