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暮璟聽完墨寒詔的話后,絕美的面容先是一怔呆滯,隨即眼眶便開始有朦朧的水霧開始浮現(xiàn)。
她低低地哽咽地道,“殿下,你...你在說什么?能否放開妾,殿下弄疼妾了,妾身子還有點(diǎn)不適,現(xiàn)在好難受。”
“孤不想聽你拿來博同情的話!”墨寒詔死死盯著云暮璟,墨眸微瞇,寒意凜冽地問道,“孤本以為你跟那些女子不一樣,孤對(duì)你心疼慚愧?!?
“故而疼愛你,憐惜你,寵愛你,沒想到...都不過是你的手段!”
“云暮璟,你好的很,你比那群沒腦子的女人強(qiáng),把孤刷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孤真是恨透了你!”
云暮璟身子篤然一顫,那本就慘白的面容露出一抹震驚,滿是不可思議地望向墨寒詔,嗓音沙啞地道,“殿下...恨妾?”
“孤恨死你了,也恨思語,你們欺騙孤的感情,把孤這個(gè)堂堂東宮太子玩弄于鼓掌。”墨寒詔面上還隱隱透露怒火,嗤嗤然道。
“云暮璟,你是不是覺得很得意?”
“妾沒有!”云暮璟一副心快碎了的樣子,她另外一只手死死地攥緊墨寒詔的胸前的衣領(lǐng),哭泣地道。
“妾待殿下,從來都是一片真心,殿下為何要這么般講,把妾的這份真心放在地上踩,嗚嗚...”
“為什么?”墨寒詔瞧著云暮璟這樣子,還是那副令他心疼的模樣,但這次,他沒有再著急哄她。
墨寒詔抿抿唇角,寒聲道,“你拿著孤的玉佩屢次破壞宮規(guī),這跟你平日里在孤面前表現(xiàn)出來的單純無害之樣可截然不同?!?
“所以,你一直在裝,孤猜的可對(duì)?”
云暮璟聞,哭聲驟然戛然而止,她那慘白泛著淚痕的絕美面容透著一絲怔然。
“原來殿下是因?yàn)殒陮幊鰧m采買,這才不高興的。”云暮璟看著墨寒詔抽噎,她急忙激動(dòng)地道,“殿下,都是妾的錯(cuò)。”
“妾不該破壞宮規(guī),一時(shí)嘴饞讓雨寧出宮買梨花酥,妾...”
“夠了!”墨寒詔沉沉地道,“少給孤再來這一套,孤是不會(huì)再信你的,采買梨花酥?”
“你這是有多忍不住,能屢次蔑視宮規(guī)為那一口吃的?”
話到這里,墨寒詔冷笑一聲,不屑地道,“云暮璟,事到如今,你還不給孤講實(shí)話不成?頻繁出宮,你到底在密謀何事!”
云暮璟紅著眼,抬眸對(duì)上墨寒詔的視線,嬌柔宛若弱柳扶風(fēng)一般的身子就跟隨時(shí)要栽倒似的,面容滿是委屈和難受。
“原來,殿下竟是這樣的不信妾?!痹颇涵Z扯扯嘴角,神情充斥凄涼,“在殿下眼里,妾就是這樣的人,陰險(xiǎn)卑鄙惡毒。”
“就算妾對(duì)殿下毫無保留,依舊不能擁有殿下的一點(diǎn)信任。”
“既如此,殿下...就發(fā)落妾吧?!?
“側(cè)妃娘娘!”這會(huì)兒,低頭的雨寧終究是忍不住了,急切喊道,“您可千萬別做傻事,您分明...”
“雨寧,休得無禮。”云暮璟雖然是在跟雨寧講話,可唇瓣輕抿間,那泛著淚意的眸子始終盯著墨寒詔。
“殿下是東宮之主,要如何發(fā)落妾,妾都無怨無悔,只要...能讓殿下心中好受一點(diǎn)。”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