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業(yè)頗為擔(dān)憂,要是靖安侯跑到殿下這兒鬧,那也是麻煩的很。
竹業(yè)都懂的道理,墨寒詔自然心中也有數(shù)。
他墨眸冷冷地掃向洛允霏,將胸口怒火壓抑住,用力將洛允霏的手一甩,松開了對她的禁錮。
“??!”
那一剎那,洛允霏手腕的傷被大力所牽扯,又是止不住地慘叫一聲。
她腳步往后踉蹌著,不慎踩到一顆石子,然后猛的一滑,摔了個底朝天。
墨寒詔冷哼一聲,幽幽地道,“疼?這是你欺辱璟兒,該付出的代價。”
“另外,你不是說,璟兒只高你一級不夠嗎?”墨寒詔瞇眼地道,“那今日,孤便將你的位分降為四品良媛?!?
此一出,洛云霏身子篤然一顫,連手腕的疼痛都顧不得了,撲上前扯住墨寒詔的衣擺。
她激動萬分地道,“殿下,求殿下看在爹爹和兄長們的面子上,別降妾身的位分!妾知道錯了!”
她堂堂郡主,又出生靖安侯府,結(jié)果只得了個良娣的位分,本就被許多人所瞧不起。
如今殿下再降她的位分,今后她在東宮中,豈非臉面全無?
墨寒詔雙手交疊覆在身后,周身的氣息凜冽至極,仿佛摻雜無盡寒意。
他一腳踹開洛允霏,居高臨下地望著腳邊狼狽的女人,冷冷地道,“自入東宮后,你就無一日老實,盡想著怎么騎到璟兒頭上?!?
“此番,孤要不是給靖安侯留臉面,你以為孤只降你一級?”
“要不是你有個好爹,有幾位好兄長,孤早就留不得你。”
“洛良媛,你好自為之!”
說罷,墨寒詔偏轉(zhuǎn)身形,沒有半點(diǎn)猶豫地轉(zhuǎn)身離開。
只剩下洛允霏還呆呆地匍匐在地上,出了神,一副沒有接受自己位分就這么被降了的事實。
“良媛...”
海棠瞧著洛允霏這模樣,正打算開口安慰一下洛允霏。
結(jié)果這兩個字剛出口,洛允霏瞬間激動起來,尖叫一聲,怒吼道,“云暮璟,她害我!”
“是她!我分明沒有推她,是她故意在大庭廣眾之下摔倒要布局陷害我!唔...”
海棠神情霎時一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抬手捂住洛允霏的嘴,急忙道,“良媛,可千萬要謹(jǐn)慎行。”
“殿下方才才因為良媛欺上,罰了您?!焙L膰?yán)肅地朝洛允霏道,“此番要是被殿下知曉,您在殿中編排璟側(cè)妃,恐怕要再度惹惱殿下?!?
“如今事已至此,您就忍忍吧,咱們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以待來日報仇?!?
洛允霏眼底含著猛烈的恨意,當(dāng)真是想將云暮璟碎尸萬段,不過也深知海棠講的話有道理。
她剛中了云暮璟的圈套,這會兒要是再被抓到把柄...處境就更是雪上加霜。
洛允霏強(qiáng)壓下心頭的惱怒,看著海棠點(diǎn)點(diǎn)頭。
海棠懸著的心這才重新落下,松開捂住洛允霏嘴的手。
洛允霏抿抿唇角,還是不免有點(diǎn)咽不下這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