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在宮中犯了錯,或是被暗害導致失寵,背后的勢力根本沒辦法幫忙。
而且背后勢力只有兩個選擇,一是裝作不知道,一邊暗中相助女兒復寵,一邊繼續(xù)老老實實相助墨寒詔。
二是,選擇放棄這個女兒,不再支持墨寒詔,或是送別的女兒入宮,重新爭寵,再次押寶。
畢竟入宮的女兒,同樣肩負維系母族榮耀的重任。
如果不受寵,對他們來說,便毫無用處。
但靖安侯府只有洛允霏一個女兒,趙丞相費盡心思只培養(yǎng)出趙柔嘉,自是不會不管女兒的。
雨寧先是一怔,隨即道,“如此講來,新太子妃入東宮,對娘娘來說,倒是威脅不大?!?
“對別人或許有威脅,但我...又豈是好捏的軟柿子?!痹颇涵Z悠悠地道。
雨寧聞,懸著的心總算重新落下,長舒一口氣道,“奴婢多慮了?!?
云暮璟搖搖頭,低頭繼續(xù)看著燉盅中的羹湯,倏爾,放下了湯匙。
雨寧發(fā)現(xiàn)云暮璟根本沒用羹湯,忍不住一愣,茫然地道,“側(cè)妃娘娘,可是不合胃口?”
“不是?!?
云暮璟扯扯嘴角道,“許是有點春困,這會兒乏的很,不太想吃東西,撤下去吧?!?
“那奴婢過些時候,命小廚房再給娘娘做些糕點?!庇陮幍?,“娘娘小憩一會兒吧?!?
“好。”
云暮璟輕輕頷首,然后從桌前起身,邁向輕緩的步履去到床榻邊,然后上床倚著床榻便垂落眼簾歇息了。
一直到午時,墨寒詔從東梁皇帝那回來時,發(fā)現(xiàn)云暮璟還睡的沉,忍不住扶額。
今日公務尤其繁忙,眼看至少得忙到夜深之時,他本想抽空來看看云暮璟。
結(jié)果,竟剛好碰見她睡著。
不過墨寒詔瞧云暮璟眉眼一陣倦意,也自知自己近來是有點累到她,不忍喊她醒來。
于是墨寒詔跟雨寧交待兩句,便動身去了朝陽殿。
墨寒詔原以為今日恐怕見不著云暮璟,但夜色將近之時,云暮璟帶著食盒過來了。
“殿下?!?
云暮璟換了身清雅素凈的青衣,外袍是同色輕紗,頭束金色流蘇簪,襯的她清麗的容顏愈發(fā)絕色。
她娉婷裊裊地朝墨寒詔走來,好看的眉目還帶著幾分不好意思。
這神態(tài),自當是已經(jīng)知道墨寒詔來瞧她,撲了個空的事情。
“醒了?”
彼時,墨寒詔端坐在桌案前,修長骨骼分明的指尖還握著狼毫筆批閱折子。
在聽見云暮璟的聲音時,他抬頭望了云暮璟兩眼,將云暮璟的神色盡收眼底,繼續(xù)低頭落下一本折子的最后一筆。
不過墨眸已經(jīng)浮現(xiàn)上一絲饒有興致的笑意,連唇角的弧度都是止不住勾起。
“先前孤到暮月殿的時候,璟兒睡的正香,跟小兔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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