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絲毫沒有將方才被墨寒詔晾在宮門口許久的事情放在心上。
“大婚之禮,請殿下拂開臣妾的扇子吧?!?
趙柔嘉明白,先前墨寒詔沒有及時出現(xiàn),是他有意為之。
而這個時候,如果再提那件事,只會得太子殿下厭惡。
倒不如,假裝不在意這件事,能讓殿下對她高看兩眼。
墨寒詔端坐在桌案前,墨眸掃過趙柔嘉,清俊的眉目頗為淺淡。
他跟趙柔嘉的接觸并不深,對趙柔嘉,他說不上喜歡,也說不上不喜歡。
所以如今墨寒詔對趙柔嘉的態(tài)度,也是一般般。
“孤素來對這些禮儀并不是很看重,這扇子,太子妃自行撇開就是?!蹦t漠然地道。
他現(xiàn)在滿心滿眼都是想著云暮璟,這會兒自然是沒有心情跟趙柔嘉進(jìn)行周旋的。
趙柔嘉倒也不惱,自行把手中的折扇放在一旁。
只是她,如今還不知道墨寒詔心中一直念云暮璟,以為墨寒詔今夜一定會留在幽月殿中。
趙柔嘉朝墨寒詔淺淺一笑,眼波流轉(zhuǎn)間,從床榻上起身,緩步走到墨寒詔背后。
“殿下,臣妾自府中,跟府醫(yī)學(xué)了一套按摩手法?!壁w柔嘉悠悠地道,“殿下公務(wù)繁忙,身心俱疲,正合適放松一下?!?
“臣妾...幫您摁摁吧?!?
趙柔嘉說著,指尖落在墨寒詔的太陽穴之上,輕柔地轉(zhuǎn)著圈圈。
原本,墨寒詔清俊的眉目還當(dāng)真放松下來,覺得趙柔嘉的手法尚且還算不錯。
直到趙柔嘉的手從太陽穴往下還是不停挪動,落在他胸口的衣襟前,就要解他的衣服時。
那一剎那,墨寒詔忽然心神一震,面色微沉間,直接一把拽住趙柔嘉要探入他衣襟中的手腕。
然后猛的往旁邊一甩。
趙柔嘉沒料到墨寒詔會突然對她動手,身子踉蹌之下,堪堪扶住旁邊的桌沿才不至于摔倒。
“身為趙府嫡女,名滿全京城的東梁才女,孤還以為,你是多高潔之人?!蹦t冷冷地道,“沒想到,不過也就是這點(diǎn)手段。”
“殿下!”
趙柔嘉先是一怔,恍然間后知后覺的反應(yīng)過來墨寒詔不喜歡太過主動的女子,連忙道,“殿下誤會臣妾了!”
“臣妾這按摩手法,還需要捏肩頸。”趙柔嘉立刻道,“隔著衣裳按揉,效果會減大半。”
“臣妾只是想讓殿下更舒服一點(diǎn),這才...”
說罷,趙柔嘉急忙后退兩步,朝墨寒詔躬身道,“殿下如果不喜歡的話,臣妾以后再也不這么做了。”
“今日,都是臣妾的唐突,還請殿下恕罪?!?
墨寒詔瞧著趙柔嘉這急于認(rèn)錯的模樣,先前被陰霾覆蓋的清俊容顏多少好轉(zhuǎn)幾分。
他不會如此輕易就相信趙柔嘉的話,可趙柔嘉畢竟是趙府嫡女。
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這個臺階,墨寒詔都得給趙柔嘉下才行。
“算了?!?
墨寒詔淡淡地道,“孤也不是這么小氣的人,以后,沒孤的允許,不準(zhǔn)碰孤?!?
“是?!?
趙柔嘉一邊答應(yīng)著,一邊視線輕輕打量墨寒詔,意有所指地道,“那殿下,今夜的侍寢...”
說到這里,趙柔嘉面色羞紅,連嗓音都是細(xì)弱蚊蠅,“是殿下主動嗎?”
不想她碰,那外之意,不就是殿下主動來碰她?
就在趙柔嘉外邊鎮(zhèn)定優(yōu)雅,內(nèi)心心猿意馬的時候,墨寒詔的話徹底令趙柔嘉整個人沉入谷底。
“孤...何時說要你侍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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