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整個暮月殿內(nèi),還有書頁翻卷‘沙沙’聲。
等墨寒詔批閱完奏折,夜色也漸漸濃郁下來。
今兒云暮璟連膳食,都是墨寒詔親手喂的。
老實說,墨寒詔端著一碗青菜肉絲粥過來的時候,云暮璟還驚訝了一下。
她倒是沒想到,如今的墨寒詔,竟已經(jīng)能為她做到這種地步。
云暮璟面上感動至極的時候,內(nèi)心也是多了幾分高興。
看來,不知不覺間,她距離墨寒詔的心,又更近一步了。
用完膳食,墨寒詔按照約定留宿在暮月殿內(nèi)。
后邊好幾日,云暮璟都稱病在暮月殿內(nèi)養(yǎng)胎,連床榻都不敢下,唯恐腹中孩子有事。
畢竟這個孩子對云暮璟來說至關(guān)重要,她必須得安安穩(wěn)穩(wěn)生下來。
等張?zhí)t(yī)來把過脈,確定云暮璟腹中胎兒已然無礙后,她才出暮月殿。
“側(cè)妃娘娘,您今兒到幽月殿給太子妃請安,太子妃當(dāng)真不會為難你嗎?”
雨寧跟在云暮璟身側(cè),隨她一起走在去往幽月殿的路上,忍不住擔(dān)憂問道。
“要不,您跟太子殿下招呼一聲,讓太子殿下陪您一道見側(cè)妃娘娘?!庇陮幍?,“有太子殿下在,太子妃怎么著也不敢對你下手?!?
“哪有請安還帶著殿下的?”云暮璟失笑道,“更何況,我這幾日好容易纏著殿下,不讓他見趙柔嘉?!?
“如果帶著殿下一道去幽月殿,豈非剛好給趙柔嘉制造跟殿下碰面的機會?”
雨寧微微一愣,深深嘆口氣道,“您如今可不是一個人了,腹中還有小殿下呢,萬一太子妃真對您...怎么辦?”
“不會。”云暮璟一邊邁開步履繼續(xù)往前,一邊搖搖頭道,“趙柔嘉如果還要保持自己這份大家閨秀的風(fēng)范,就絕對不會當(dāng)眾對付我。”
“而我,今日找太子妃,也有我的目的。”云暮璟說著,水汪汪的眸子掠過手中已經(jīng)換了盒子的香膏,神情透著意味深長。
趙柔嘉入東宮已經(jīng)有段時間,而期間,墨寒詔都留宿暮月殿,大概趙丞相和皇上太后那邊都要開始不滿了。
或許最近,他們就得對墨寒詔開始施壓,逼迫墨寒詔寵幸趙柔嘉。
云暮璟可不能讓趙柔嘉如愿侍寢,所以...不能再拖了。
這盒毒香膏,她得趕緊給趙柔嘉啊。
雨寧聞,心中瞬間明了,低低地道,“奴婢明白,只是奴婢希望側(cè)妃娘娘還需注意自己和腹中孩子安危,一旦有事,得盡快脫身?!?
“放心吧?!痹颇涵Z悄然一笑。
雨寧知曉云暮璟從來都不是沖動之人,她能這么做,必定是有完全的把握,頓時也放松下來。
幽月殿內(nèi),距離請安的時辰還有一會兒,趙柔嘉應(yīng)當(dāng)還在里殿歇息,還未出來。
倒是洛良媛和趙奉儀,早早就到了。
二人雙雙落座在幽月殿的正殿廳堂內(nèi),坐在椅子上輕輕品茶盞中的茶水。
她們看見云暮璟過來,都是一驚,似乎沒料到云暮璟會突然過來。
主要從趙柔嘉入宮開始,這還是云暮璟第一次給趙柔嘉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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