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寒詔沒答應(yīng),不過倒也沒拒絕,只是靜靜站在那,整個(gè)人緊繃萬分。
趙柔嘉只當(dāng)墨寒詔是默認(rèn),輕笑間,抬手勾住墨寒詔的腰帶,低頭宛若小女人一般幫他寬衣解帶。
“...”
墨寒詔極度煩悶,想著趕緊結(jié)束離開,于是看趙柔嘉解他腰帶的同時(shí),自己也將外衣脫下。
殿下...已經(jīng)如此急不可耐了嗎?趙柔嘉心頭又生出興奮,于是膽子也大起來。
她把墨寒詔腰帶扯落的剎那,抬起頭,深情的望向墨寒詔。
殊不知,在她抬頭的剎那,墨寒詔墨眸瞳孔驟然收縮了下。
他看見趙柔嘉的臉上,不知何時(shí)冒出許多膿包和瘡,紅彤彤的,分外惡心又嚇人。
趙柔嘉倒是沒注意到墨寒詔的表情變化,此時(shí)她正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殿下,臣妾今晚定好好伺候您...”說著趙柔嘉踮起腳尖,慢慢吻了上去。
“嘶...”
墨寒詔面色微變間,倒吸一口氣,猛的一推趙柔嘉的肩膀,把她推遠(yuǎn)了點(diǎn),然后腳步也連連倒退兩步。
然而,面對(duì)趙柔嘉這張可怕的臉,他就是這么碰趙柔嘉兩下,都恨不得洗十次手。
“你給孤站住!”墨寒詔清俊的容顏難看至極,朝趙柔嘉警告地道,“再靠近孤一步,孤便對(duì)你不客氣了。”
趙柔嘉先是一愣,面上止不住地露出茫然,有些不懂墨寒詔方才還讓她侍寢,怎的忽然又不讓她靠近了?
很快,趙柔嘉便反應(yīng)過來。
莫非...這是殿下喜歡的閨房之樂?
“好,臣妾不過去?!壁w柔嘉眼睛輕輕一眨,然后往床榻上一趟,雙手撐在床上,對(duì)墨寒詔拋了個(gè)媚眼。
“臣妾就在這,不過...殿下是可以對(duì)臣妾不客氣的?!壁w柔嘉笑瞇瞇地道。
她最是清楚自己的魅力,她容色艷麗,若是刻意勾引之下自帶魅意。
平日里,趙柔嘉不在墨寒詔面前做出這番姿態(tài),一個(gè)是因?yàn)樗J(rèn)為...
墨寒詔喜歡的太子妃,平日里一定是要端莊大方,決不能搔首弄尾。
另外一個(gè),便是趙柔嘉自認(rèn)她堂堂趙府嫡女,白天很難拉得下面子。
但如今不一樣,既是閨房之樂,那自當(dāng)竭盡全力伺候太子殿下。
“唔...”墨寒詔看到趙柔嘉這幅模樣,微微一怔,連清俊的容顏都白了幾分,只覺得嗓子眼有什么東西要冒出。
更惡心了。
他看著趙柔嘉,抬手猛的扯過床榻上的一床被子,猛的扔向趙柔嘉,把她的臉全然蓋住。
“啊!”
趙柔嘉只覺得眼前一片漆黑,不停掙扎起來,慢慢把被子扯開。
“太子妃既狀態(tài)不佳,今兒不宜侍寢。”墨寒詔語氣滿是厭惡疏離,低低地道,“孤先走了。”
說罷,他毫不猶豫地急匆匆轉(zhuǎn)身離開,宛若一道風(fēng)便刮了出去,像是遇見極其可怕的東西。
等趙柔嘉終于從被子鉆出來的時(shí)候,墨寒詔早已遠(yuǎn)去,只剩下一個(gè)背影。
“殿...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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