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本宮,對不對?本宮還很美!”
青蓮頓時一噎,有些不知該如何回答趙柔嘉。
眼看青蓮沉默,趙柔嘉也瞬間激動起來,篤然扯過青蓮的受,期盼地問道,“回答本宮!”
青蓮看著趙柔嘉那張爛了的臉,咬咬牙,還是道,“太子妃娘娘,您的臉...毀了!”
說罷,她后退一步,跪在趙柔嘉面前道,“這東宮之中,女子的容顏等于是前途。”
“所以奴婢不能騙您,否則這病越拖越久,只會對您不利?!?
“依奴婢之見,太子妃娘娘還是趕緊召見太醫(yī),瞧瞧有沒有辦法能把臉治好!”
趙柔嘉聞,只覺得一道轟鳴的閃電突然降落,‘砰——’地一聲從腦海中炸開。
她腳步止不住地往后撤退兩步,眼底滿是空洞。
怪不得...怪不得先前殿下跑了!原來是被她嚇的!
“傳太醫(yī)!趕緊給本宮傳太醫(yī),把太醫(yī)院所有能調(diào)出來的太醫(yī),用盡所有辦法,給本宮調(diào)過來!”趙柔嘉怒吼道。
“是!”
青蓮答應(yīng)著,也不敢怠慢,趕緊想辦法請?zhí)t(yī)去了。
在宮中,所有的奴才都跟主子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太子妃毀容,對整個幽月殿來說,都是頭等大事。
暮月殿內(nèi),雨寧收到李嬤嬤傳來的消息,轉(zhuǎn)頭入到殿內(nèi)跟云暮璟稟報。
“側(cè)妃娘娘,事情成了?!庇陮帨惖皆颇涵Z耳畔,低低地道,“李嬤嬤說,買通的宮女回話?!?
“今夜殿下本想跟太子妃圓房,結(jié)果太子妃突然爛臉,殿下直接就被惡心跑了?!?
“后來太子妃借用丞相大人的人脈,甚至還喊來洛良媛幫忙,借用靖安侯府的令牌,調(diào)動宮內(nèi)有關(guān)系的太醫(yī)診治。”
“如今幽月殿,可是被所有的太醫(yī)都圍滿了?!?
云暮璟端坐在桌前,柔嫩指尖拈起盤中放置的一顆梅子,輕柔又緩慢的把梅子放入口中。
她容顏冠絕天下,做著這般優(yōu)雅的動作,整個畫面都極其的賞心悅目。
尤其聽完雨寧的話后,云暮璟唇角還止不住地勾勒起一抹弧度,“好?!?
看來最近這段時間,墨寒詔是不會再召見趙柔嘉了。
而且丞相得知女兒毀容,也無法對墨寒詔發(fā)難,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
這樣,不但能讓墨寒詔短期不寵幸趙柔嘉,還能給云暮璟準(zhǔn)備接下來干的事情,制造一個契機。
想到這里,云暮璟一只手輕輕覆上小腹,眼底笑意更濃。
“趙柔嘉不是蠢貨,現(xiàn)在驟然毀容,思緒混亂之下,不會考慮下手的人。”云暮璟悠悠地道。
“但等她反應(yīng)過來,多半就會猜到,定是那盒香膏的作用。”
而那盒香膏,本是送給云暮璟的,現(xiàn)在卻無端出現(xiàn)在她的閨房中,還替換掉了原本的香膏。
雖然不知道是如何做到的,但定然跟云暮璟拖不了干系。
她對云暮璟恨之入骨,自然要想辦法對云暮璟動手。
云暮璟也能找到機會,破壞墨寒詔對趙柔嘉的印象。
畢竟這世間,但凡是毒,都有解藥,只是有些解藥配置困難,還沒等解藥配出,人就已經(jīng)毒發(fā)身亡。
可這毒,毀容,卻不會要人性命。
早晚,趙柔嘉能把毒解開,恢復(fù)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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