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著!”
墨寒詔忽然喊住他們,停頓片刻道,“璟兒懷著身孕,白日時又經(jīng)歷被害的事情,現(xiàn)下正需要休息?!?
“切記,動靜全部都放輕點,不要打擾到側(cè)妃?!蹦t淡淡地道,“孤會一直待在暮月殿中,這暮月殿內(nèi),也不必查了?!?
竹業(yè)一愣,隨即立刻躬身道,“屬下遵命?!?
墨寒詔眼簾輕輕抬了抬,沒有再有過多語,偏轉(zhuǎn)身形,重新走向暮月殿中。
而此時,云暮璟早就已經(jīng)醒來。
外頭竹業(yè)跟墨寒詔談話的聲音并不小,她也能夠聽個大概。
一時間,云暮璟不由得陷入沉思。
霖川這是...越獄了?
其實云暮璟對霖川能夠越獄成功,倒是不覺得意外。
霖川能夠當上觀雨樓的主事人,是他自己一步步爬上去的,其能力,自是不用說。
這宮中的刑部大牢雖強,但如果是霖川,并非沒機會跑。
所以先前,云暮璟在得知霖川入獄后,沒有理會霖川。
只是不知為何,霖川在這皇宮中出乎預(yù)料的老實,寧可日日承受酷刑,也沒想過要逃離皇宮。
云暮璟倒是很好奇,是什么突然讓霖川改變主意。
“主子...”
一道微弱的聲音襲來,躺在那的云暮璟微微一怔,余光斜睨間,便瞥見屏風后的影子。
霖川?
那一剎那,云暮璟瞳孔驟然收縮下。
她正欲怒罵,但下一秒,云暮璟視線偏轉(zhuǎn)間瞥見那已經(jīng)進入殿中,緩緩靠近的墨影。
真是該死!
墨寒詔可不是什么好糊弄的主!
要是讓他在這看見霖川,麻煩就大了!云暮璟抿抿唇角,忽然故作痛苦的嗚咽一聲。
“呃!”
墨寒詔詔原本入到暮月殿中時,不知為何,覺得殿中似乎有哪里不對。
他余光掃視間,正欲要探查一番時,聽見云暮璟的呼喊。
“殿下...”
墨寒詔心頭微微一顫,連忙加快步履來到云暮璟的床榻前。
這才發(fā)現(xiàn)云暮璟那好容易有點血色的絕美小臉,這會兒又變的慘白如紙,連額間都布滿瑩潤的汗水。
云暮璟面上透著一股子驚魂未定,瞧見墨寒詔過來,連忙起身撲進墨寒詔懷里,低低啜泣。
“妾...妾方才夢魘,夢見孩子出事了?!痹颇涵Z雙手牢牢環(huán)住墨寒詔的腰身,哽咽道,“妾好怕。”
墨寒詔眼看云暮璟哭,只覺得一顆心險些碎掉,連忙拍拍她的后背,安撫道,“只是夢魘而已,孤在這呢?!?
云暮璟聞,哭聲漸漸止住,唯有眉目間依舊泛著恐懼。
“殿下,今晚上,抱著妾睡好不好?”
“可...”墨寒詔猶豫片刻道,“你方才動胎氣,若是孤跟你同塌而眠,孤怕睡覺不老實傷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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