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你說呢?”
趙丞相聞,神情稍稍好看了些,點頭道“皇上說的是?!?
墨寒詔淡然一笑,意有所指道,“那趙丞相,孤可以走了嗎?”
他的語氣雖然輕緩,但若是仔細聽,還是能夠聽出里頭摻雜的一絲涼薄。
趙丞相立刻后退兩步,側開身子,低低道,“皇上請?!?
墨寒詔墨眸掃過趙丞相,清俊的容顏上笑意收起,唯有寒冷。
他邁開步履,徑自越過趙丞相,只是在經過趙丞相身側的時候,他還是淡淡提醒道,“趙丞相,孤還是要告誡你一句話?!?
“無論如何,君臣有別,君做事沒有任何理由,要的是絕對服從,今日孤敬你助孤完成大業(yè),便不再追究你的無禮,但孤希望不要有第二回?!?
趙丞相微微一怔,隨即抿唇,抱拳躬身答應道,“微臣遵旨?!?
墨寒詔余光又掃了趙丞相兩眼,這才繼續(xù)往前。
墨寒詔的背影徹底遠去,趙丞相才敢重新抬起腰身,只是那面色,也止不住染上幽深。
他旁邊跟隨的丞相府小廝低低問道,“大人,皇上原如此敬重于您,可最近倒是愈發(fā)跟您疏遠?!?
“今時不同往日。”趙丞相嘆氣道,“從前的皇上羽翼未豐,尚且需要丞相府的助力,得仰仗于我,自然敬重我?!?
“但現(xiàn)在,皇上已經控朝,是真正的九五至尊,丞相府所屬勢力被皇上收攏大半?!?
“現(xiàn)在丞相府能帶給皇上的幫助極其有限,皇上也不懼丞相府,便是疏遠了。”
“這...”小廝頓時一怔,急忙道,“那皇上豈非有可能...過河拆橋?”
“皇上雖不重情,但尚且還是重義之人,丞相府幫了他,過河拆橋的事情,他倒是做不出來的?!壁w丞相道。
“只要趙丞相府繼續(xù)支持皇上,皇上還是能給丞相府足夠的地位和體面,但我現(xiàn)在最擔心的是...嘉兒那丫頭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趙柔嘉是他看著長大的女兒,自然最是了解。
依照趙柔嘉的性子,這次她沒能登上后位,必定痛苦萬分,也怨恨至極。
她會不惜一切代價,想辦法重登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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