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趙柔嘉開口道,“本宮今兒心情好,不跟你計(jì)較了?!?
“本宮還得修復(fù)花冊,就不留柔淑妃用膳,柔淑妃回吧?!?
話音剛落,云暮璟連忙把掌心收回,然后從凳子上站起來,那顫抖凍紅的手微微交疊行禮。
“謝貴妃,臣妾告退。”
云暮璟嬌嬌弱弱地講完,便紅著眼眶偏轉(zhuǎn)身形,走向風(fēng)清宮外。
雨寧連忙攙扶住云暮璟的手肘,跟她一同離開。
直到云暮璟坐上停在風(fēng)清宮外的轎攆,雨寧看著云暮璟被凍傷的手,抿唇道,“淑妃娘娘,您何苦呢?”
“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痹颇涵Z面無表情,仿佛這手上的傷痛與她無關(guān)似的。
“這點(diǎn)傷涂點(diǎn)藥膏,不會留下什么。”云暮璟意味深長道。
但它,卻能讓墨寒詔更恨趙柔嘉,成為云暮璟繼續(xù)上位的助力。
“拐彎,走另外一條回長樂宮的宮道?!痹颇涵Z忽然道。
雨寧先是一愣,不過很快她就想起來,平時皇上這個時辰似乎剛剛下朝。
從宣政殿到乾云宮走那條宮道會更近些,所以皇上的轎攆基本都是路過那。
淑妃娘娘這是打算...跟皇上制造一場偶遇?
雨寧眸光輕輕閃爍兩下,立刻大喊道,“換道!”
抬轎攆的侍衛(wèi)們前進(jìn)的腳步一頓,然后改換另外一條宮道。
彼時,墨寒詔倚靠在轎攆之上,明黃色的龍袍和束起的金冠襯的他愈發(fā)華貴。
他手肘撐著把手,在思考朝中方才商議的事情。
緊接著,迎面而來另外一架轎攆。
墨寒詔原本正失神,沒注意來人,直到德公公在旁邊提醒道,“皇上,是柔淑妃?!?
簡單三個字,徹底把墨寒詔從思緒中拉回來。
墨寒詔這才看清轎攆上的女子,抿抿唇角,立刻道,“回去?!?
他不想見云暮璟。
德公公先是一怔,不過對上墨寒詔略顯陰沉的目光時,連忙示意侍衛(wèi)。
不遠(yuǎn)處云暮璟看著墨寒詔的轎攆轉(zhuǎn)方向,心頭浮現(xiàn)嗤然。
她既來了,怎么可能還讓墨寒詔跑。
“停轎!”
在侍衛(wèi)把轎攆放下的時候,云暮璟直接急急地下轎,提著裙擺一邊快步往前,一邊淚光盈盈的哽咽道,“皇上這是故意躲著臣妾嗎?”
“臣妾去了乾云宮這么多次,竹業(yè)都說皇上政務(wù)繁忙?!?
“可眼下都碰見了,皇上見臣妾卻繞道走...臣妾不知自己做錯什么,為何皇上突然這么討厭臣妾?!?
云暮璟說著,似乎又沒有勇氣再追,只站在原地望著墨寒詔拐彎要走的隊(duì)伍,滿是傷痛。
那一剎那,墨寒詔縱使背對云暮璟,亦能感受到她的難過,頓時有些于心不忍。
“慢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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