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寒詔墨眸不斷從他們二人身上掠過,然后掃視整個房間,周身的氣息愈發(fā)陰冷幽寒。
就在秦太尉和沈宿心頭全部都‘嘎達’一下的時候,墨寒詔忽然冷冷問道,“看到柔貴妃沒有?”
秦太尉和沈宿:“...”
“未曾...”秦太尉搖搖頭,緊接著遲疑道,“皇上,不怪臣等的謀逆之罪嗎?”
“很想孤發(fā)落你們?”墨寒詔嗤嗤道。
秦太尉和沈宿全部都一噎。
最后還是沈宿憋了一會兒,還是忍不住繼續(xù)道,“臣等只是有點好奇...看皇上的反應,似對這事兒并不意外?!?
“否則你們以為,孤為何是一人前來的?”墨寒詔淡淡道,“晉王故意設下的圈套而已?!?
站在旁邊的德公公聞,這才明白為何剛剛皇上帶著諸位朝臣們從太和殿出來后,又遣散朝臣們,獨自來到回廊處。
如果皇上真的帶諸位朝臣來抓逆賊,最后豈非是抓到秦太尉和沈大人身上?
就算皇上相信二位大人,但眾目睽睽之下,皇上如果放過秦太尉和沈大人,那就是包庇逆賊。
如果處決他們,皇上失去兩位忠臣,猶如失去左膀右臂,多半恰好中晉王下懷。
“皇上英明?!钡鹿Q贊道。
墨寒詔面露淡然,晉王算得準他會下套,他自也能算得準晉王會反將一擊。
不過他這番的目的,也不是拿下晉王,而是讓晉王確信他重傷的消息。
晉王是為了給自己留條后路,讓那名善于偽聲之人,代替他與吏部尚書交談。
但墨晉安心思謹慎,得親耳聽見想要的消息才能放心。
所以墨晉安之前,必定是待在這房間附近。墨寒詔抿抿唇角,清俊的容顏依舊晦暗。
難道是他將璟兒帶走了嗎?
“鷹衛(wèi)呢!”墨寒詔冷冷朝德公公喊道,“你沒有讓鷹衛(wèi)跟著柔貴妃嗎?”
德公公怔愣片刻,立刻道,“回皇上,奴才已將鷹衛(wèi)全部派給柔貴妃?!?
鷹衛(wèi)一直都是東梁皇室極其隱秘又強大的力量,按理來說,有鷹衛(wèi)陪著柔貴妃,該是能保證柔貴妃的安全。
怎的...竟還是讓柔貴妃失蹤了!
“給孤喚鷹衛(wèi)過來!”墨寒詔沉沉道。
“是!”
“...”
皇宮一處湖邊,湖風起云暮璟腦后的青絲,吹的她青絲間的步搖搖晃,‘叮咚’作響。
“柔貴妃?!蹦珪x安站在云暮璟跟前,指尖輕輕挑起云暮璟的下顎,勾唇道,“你說本王比墨寒詔差在哪?”
“墨寒詔后宮佳麗三千,你不過其中之一,當本王的女人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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