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你的生辰宴上,孤受裕王的暗算,中了媚毒。”墨寒詔抿唇地道,“孤本想硬抗過去的,不料低估了媚毒的強(qiáng)度,最后在后院口吐鮮血,無力自救。”
“是云暮璟路過,用自己給孤解開媚毒,孤如今才能站在這里?!?
云思語聞,那混亂的情緒霎時重新鎮(zhèn)定下來,猛的看向墨寒詔,瞪大眼睛道,“媚...媚毒?”
“是?!蹦t輕輕頷首,歉意地道,“思語,那會兒確實(shí)非孤之本心,孤跟你道歉?!?
所以...她那日去云暮璟房中的時候,云暮璟剛剛才跟君澤哥哥歡愛結(jié)束么?云思語袖口中的指尖頃刻間,眼底都掠過壓抑不住的怨恨。
她生辰宴的時候,為了告訴全京城的人,她才是云家最受寵的小姐,特意攔著云暮璟,沒讓她去前院參宴。
不曾想...竟給了云暮璟碰見太子的機(jī)會。
云思語微微咬牙,不過她知曉墨寒詔并非有意寵幸云暮璟,那對云暮璟嫉妒欲死的心總算微微緩和了些。
只是想到,云暮璟要嫁給君澤哥哥當(dāng)側(cè)妃,甚至比她還先一步嫁給君澤哥哥,云思語整個人還是煩悶的緊。
可眼下,君澤哥哥親自來跟她道歉,云暮璟成為太子側(cè)妃也是無法改變的事實(shí),再多說已無意義。
云思語瞧著墨寒詔,哽咽著上前,主動溫柔地依偎進(jìn)墨寒詔的懷里,委屈地道,“君澤哥哥,大姐姐比我先一步入東宮,你...還會再寵幸她嗎?”
墨寒詔微微一怔,竟沒有第一時間給云思語肯定的答復(fù)。
他承認(rèn),云暮璟是個極美極美,又極其勾人的女子。
云暮璟的一舉一動,總是能夠輕易挑起他的欲火。
之前跟云暮璟的相處中,墨寒詔數(shù)次險些都沒控制住自己。
以后云暮璟入住東宮,他跟云暮璟在同一個宮殿內(nèi)住著,甚至,云暮璟還是他的側(cè)妃,他...會不會有一天,真的防線崩塌呢?
想到這里,墨寒詔墨眸深處,光暈輕輕閃爍兩下。
然而,云思語久久未曾聽見墨寒詔回應(yīng),一顆心已然沉到谷底,她哭泣地道,“君澤哥哥,你說過你愛我的,難道都是假的不成?”
云思語的眼淚,素來是墨寒詔無法招架的,他探手緩緩摟住云思語的肩膀道,“之前那次只是意外而已,孤不會再寵幸她的?!?
“她雖為側(cè)妃,但只有你,是孤唯一的妻?!?
“以后孤的東宮,也是以你為首,絕對不會有其他人能夠踩到的頭上。”
不管云暮璟有多美,在他眼里,也只是個善良柔弱的普通女人。
他覺得,自己可以扛住云暮璟的誘惑。
“君澤哥哥...”云思語小臉這才露出一抹嬌羞的笑意,“只要君澤哥哥心里念著我,就算有別的女人,我也不介意,我要的,只是君澤哥哥的心?!?
云思語極其了解墨寒詔,明白墨寒詔對待救命恩人,是無論如何都狠不下心的。
就像當(dāng)年的她,無意中成為墨寒詔的救命恩人,自此,墨寒詔對她百般照料,最后日久生情。
可惜,而今有她在,她是絕對不會讓墨寒詔對云暮璟生情的。
云暮璟,自認(rèn)倒霉吧。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