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墨寒詔只是輕輕答了一句,他瞧著躺在那臉色極其不好看的云思語,頓時面色一變,上前道,“這是怎么了?”
“君澤哥哥...”云思語見到墨寒詔,便強撐著要起身。
墨寒詔一把握住云思語的手,坐在她的床邊,皺眉地道,“為何會突然身子不適?”
說完,他余光斜睨向周遭的宮女,沉聲低喝道,“你們主子昨兒還好好的,一晚上就變成這樣,都怎么照顧的?”
諸位宮女全部都‘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齊齊顫巍巍地道,“殿下恕罪!”
真是一群笨蛋。云思語不由得暗暗翻了白眼,有些無語。
她要的是他們恕罪嗎!她要的是讓君澤哥哥知曉,他昨夜寵幸云暮璟,她有多傷心。
好叫君澤哥哥以后跟云暮璟那個賤人斷絕關系!
云思語滿臉的恨鐵不成鋼,她余光馬上斜睨向旁邊的銀鎖。
銀鎖雖然不愿,但還是不得不道,“昨夜太子殿下沒來幽月殿,太子妃念著殿下,派人去打聽,得知殿下去了暮月殿,一直心情不好。”
“這心事郁結,便病倒了,奴婢們著實是盡力了。”
墨寒詔一怔,隨即低頭看著云思語時,察覺到云思語神情確實有點不好看,頓時有點沉默。
倏爾,他看向旁邊剛給云思語診脈的太醫(yī),問道,“太子妃情況如何?”
王太醫(yī)早就被云思語買通,照著云思語給她的措辭稟道,“回殿下的話,太子妃娘娘情況不大好。”
“臣只能用藥幫太子妃調(diào)理,可這些,終究是治標不治本?!蓖跆t(yī)道,“想讓太子妃好轉(zhuǎn),還得殿下多多上心。”
墨寒詔抿抿唇角,擺手道,“孤知道了,都給孤下去吧?!?
隨著墨寒詔話音落下,王太醫(yī)和幽月殿中的宮女們?nèi)魁R齊退下,只剩下他和云思語二人。
“君澤哥哥...”
墨寒詔低頭望著云思語,清俊的容顏掠過一絲歉意,“思語,昨晚的事,你都知道了?”
云思語聽見這話,神情驟然一變,用力扯回自己被墨寒詔扯住的手,然后轉(zhuǎn)身背對他,語氣滿是壓抑的沉重。
“知道,又怎樣?”云思語垂簾地道,“難為殿下還過來,臣妾還以為殿下沉迷溫柔鄉(xiāng),不在意臣妾死活了?!?
墨寒詔本是想跟云思語好好道歉的,可這番聽見她又開始陰陽怪氣,不免心中被激起幾分不悅。
他畢竟也是東宮太子,思語多少也不該這樣跟他鬧脾氣。
不過之前墨寒詔確實曾經(jīng)講過不會寵幸云暮璟,眼下破戒,是他的錯,還得好好跟云思語道歉。
“思語,孤知道此事委屈了你,可你也清楚,云暮璟在這宮中處境并不好。”墨寒詔嘆氣地道,“如果孤不讓她侍寢,她還是要被欺負的。”
“所以孤,打算給云暮璟一個孩子...”
“你說什么?!”
此一出,云思語面色篤然大變,回頭激動地朝墨寒詔道,“殿下還打算給云暮璟一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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