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下一秒,她又疑惑地道,“可自太子妃入東宮以來,璟姐姐鮮少跟太子妃碰面?!?
“太子妃...似乎也沒機(jī)會害璟姐姐啊。”
“她并非自己出手,而是借他人之手。”云暮璟悠悠地道,“那盒香膏,是洛良媛給你的吧?”
“璟姐姐如何知曉的?”李幽憐微微一震,不過很快,她想到什么,面色一白地道,“香膏有問題?”
“沒錯?!痹颇涵Z輕輕頷首道,“這香膏...里面摻了能令臉潰爛的毒。”
“什么?!”
李幽憐整個人瞬間失神,腳步踉蹌一下,險些栽倒。
“李昭訓(xùn),小心。”云暮璟急忙抬手?jǐn)v住李幽憐,眼睛一眨道,“還好嗎?”
李幽憐急忙反手拽住云暮璟的藕臂,紅著眼道,“璟姐姐,我...我不知道香膏有毒,我不是故意的。”
“當(dāng)日洛良媛拿著這盒香膏過來炫耀,說是安景堂特制的香膏,不但養(yǎng)膚美白,還有些許迷情之效,殿下定喜歡?!?
“后來,她離開之時,忘了把這盒香膏拿走?!崩钣膽z道,“我想著這盒香膏如此之好,便動了貪念,命宮女把香膏給藏起來?!?
“后來洛允霏還特意回來找這盒香膏,但我一口咬定沒拿,她也便走了...”
李幽憐那會兒還覺得自己得到安景堂的香膏,是占了天大的便宜。
不曾想,竟然是落入洛良媛的圈套中。
“原來如此?!痹颇涵Z面露恍然。
這么說來,這盒香膏,其實不是洛允霏主動給李幽憐的。
而是李幽憐偷走的。
怪不得她之前怎么問李幽憐,李幽憐都不肯告訴她。
畢竟...偷東西,不是什么光彩事。
可她也殊不知,洛良媛之所以特意到她面前炫耀香膏,此后又故意沒把香膏拿走,就是故意給李幽憐偷的機(jī)會。
“這是她們的計謀,一旦計劃成功,我便毀容?!痹颇涵Z水汪汪的眸子浮現(xiàn)上一縷幽深。
“縱然失敗,我也會覺得香膏是你所贈,對你心生芥蒂,與你離心?!?
在這宮中,如今跟云暮璟唯一走的近的就是李幽憐。
如果她跟李幽憐斷絕關(guān)系,那也是失去一臂。
無論哪種結(jié)局,對云暮璟來說,都是不利的。
“簡直可惡!”李幽憐貝齒輕輕咬住唇角,滿臉的憤恨之色。
她現(xiàn)在仔細(xì)回憶之下,也終于明白這一切,怒意瞬間席卷而上。
“好了,我知曉你是被利用的,并未放在心上?!痹颇涵Z拍拍李昭訓(xùn)的肩膀,悠悠地道。
“只是往后對洛良媛和太子妃那邊的人,你還是得心生戒心?!?
“謹(jǐn)記璟姐姐教誨?!崩钣膽z點點頭,不過很快,她又疑惑問道,“不過璟姐姐怎知,洛良媛這么做,跟太子妃有關(guān)系?!?
“很簡單。”云暮璟幽幽問道,“從前洛良媛在東宮中,也恨我,你可見她想出過這么精妙的辦法?”
此計,前后路皆是死,稍有不慎,她都會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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