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有!”趙青青聲音滿是悲戚,泣聲道,“妾身聽張?zhí)t(yī)說,是安胎藥里面有紅花才導(dǎo)致妾身小產(chǎn)?!?
“妾身先前無意在趙貴妃殿中就瞧見過紅花,殿下一查便知?!?
墨寒詔神情浮現(xiàn)一縷晦暗,朝隨身的德公公道,“帶人搜風(fēng)清宮。”
“奴才遵命。”
德公公答應(yīng)一聲,便退出偏殿,開始召集外頭守著的一批侍衛(wèi)展開搜查。
沒過多久,德公公匆匆進(jìn)到偏殿中,將一封信和一只白玉瓷瓶遞給墨寒詔。
“回皇上,這是在趙貴妃枕頭底下發(fā)現(xiàn)的。”
墨寒詔視線落到那白玉瓷瓶上,周身的氣息霎時掠出一絲凌厲。
白玉瓷瓶上面,用一張紅紙寫著三個字“藏紅花”,就這么明晃晃地貼在那。
里頭裝的是什么,分明不而喻。
“趙貴妃若是真心盼著臣妾好,根本就不會明知妾身懷有身孕,還將紅花藏在身邊。”趙青青垂落眼簾道,“她這般,分明就是其心叵測!”
墨寒詔滿臉陰沉,抬手接過德公公拿過來的那封信件,拆開掃了眼。
里頭一共有兩張信紙,墨寒詔先后看了,面色愈發(fā)難看。
他只覺得胸口被怒火填滿,拿信的手一緊再緊,最后忍無可忍,另一只手接過侍衛(wèi)手中的瓷瓶,直直砸向趙柔嘉。
“妒婦!”
其中一張信紙中寫的全是對趙青青腹中孩子的詛咒之話,趙柔嘉嫉妒趙青青一個庶女,卻走了天大的運氣,懷上皇嗣,她有多么的不服氣。
上頭明明白白地寫著,要不是趙青青的孩子對救出丞相有用,她早就不容許那孩子在存活了。
另外一張,則是辱罵趙青青區(qū)區(qū)庶女,給臉不要臉,拒絕以腹中孩子為籌碼去救丞相,她改明兒就把紅花放在安胎藥里讓趙青青喝下,弄掉趙青青的孩子。
左右風(fēng)清宮是她的地盤,沒人找得出證據(jù),到時候,她只要抵死不承認(rèn)是自己害趙青青小產(chǎn),就算是皇上,也拿她不了辦法。
“嗚嗚...”
趙柔嘉情緒頓時激動起來,歇斯底里間,單是用那獨臂竟掙脫了竹業(yè),爬到墨寒詔跟前。
她一口扯下嘴里的帕子,激動道,“皇上明察,臣妾根本就不知道這信和紅花哪來的,跟臣妾沒有關(guān)系!”
“事到如今,你還在狡辯?”墨寒詔一腳將趙柔嘉踹開,怒道,“孤念丞相之恩,對你從前種種過失并未追究,還容你繼續(xù)掌管六宮?!?
“偏你要作死,好,孤成全了你!”墨寒詔嗤嗤道,“傳孤口諭,趙貴妃德不配位,廢除貴妃之位,六宮之權(quán)交由柔淑妃,押進(jìn)冷宮!永世不得出!”
墨寒詔話音落下,竹業(yè)連忙上前,重新摁住趙柔嘉,把她拖了下去。
“不...不要!”趙柔嘉哭喊道,“臣妾是冤枉的!一定是柔淑妃和趙美人串通害臣妾!”
“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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