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墨寒詔不在乎,這宮中的流蜚語,足以讓云暮璟距離那皇后之位再遠(yuǎn)一步。
“墨晉安!”
就在云暮璟要將藥丸吞咽下去的時候,她余光斜睨間,瞥見后方一道明黃色的影子宛若風(fēng)般踏輕功而至。
下一秒,一只大手?jǐn)堅(jiān)谒硖帲瑢⒃颇涵Z往后帶的同時,另外一只手蘊(yùn)含內(nèi)力,直直地打向墨晉安。
墨晉安原本想躲避,可這瞬息之間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肩膀上深深受了一擊。
他腳步連連后退,猛的噴出一口鮮血,冷冷地盯著身前將云暮璟生生搶走的男人。
“皇弟,來的挺快?!蹦珪x安穩(wěn)住身形,很快又恢復(fù)了那副笑意盈盈的樣子,“真可惜,你的柔貴妃,險些就成本王的人了?!?
“你做夢!”
還沒等墨寒詔開口,在他懷里的云暮璟已經(jīng)先咬牙喊出聲。
只是云暮璟剛剛一著急,一顆藥此刻正卡在她嗓子眼,上不去下不來。
這吐出這三個字,就再講不出話,憋的她一口氣通紅。
墨寒詔見狀,面色微微一變,蘊(yùn)含內(nèi)力的手掌在云暮璟后背拍了兩下,順便指尖解開她被定住的穴位。
“咳!”云暮璟猛的一咳嗽,那藥丸在墨寒詔內(nèi)力的推動下,總算咳出來。
“本宮就是跟你玉石俱焚,也不會被你碰!”云暮璟死死盯著墨晉安,冷冷道。
墨寒詔沒答話,只是墨眸掠過地上那顆藥丸,眼睛微微瞇起,清俊的面容滿是陰沉,更是有壓抑不住的怒火一閃而逝。
墨晉安視線這會兒也看著那藥丸,再望向云暮璟時,悠悠道,“還是小瞧了柔貴妃,要不是懷有身孕,你恐怕不會跟本王耗費(fèi)這么多時間?!?
云暮璟這會兒看著墨晉安,只覺得胸口被一團(tuán)火氣溢滿,真是恨不得沖上去掐死他!
差點(diǎn)...要是墨寒詔再晚來一瞬,她就要服下那枚藥了!
妙春早前就講過,這藥對腹中孩子影響極大,服下這藥,孩子就算能保住,也不一定能順利降生。
到底是親生骨肉,云暮璟怎么舍得。
想到這里,她水汪汪的眼睛不由得染上通紅。
“晉王,在這皇宮之中,公然搶奪孤的妃子。”墨寒詔目光掃過云暮璟,再看墨晉安時,墨眸隱隱約約含了點(diǎn)殺意,“你以為,孤能這么放你走嗎?”
墨晉安抬眸望向墨寒詔,淡然一笑,“皇上想如何?罪未成,可不致死呢!”
“臣弟用心悔過,皇上只能從輕處理。”
如果再快一點(diǎn),沒有被墨寒詔親眼看見,墨晉安還能造謠說是云暮璟勾引的他。
可惜,被墨寒詔抓了個正著。
如今,還真是想逃都逃不得掉。
“進(jìn)東梁天牢,受三十刑杖?!蹦t目光看著旁邊的德公公。
德公公會意,手一招,兩名鷹衛(wèi)瞬間從他身后飛射而出,停在墨晉安身后。
墨晉安面色也有點(diǎn)沉,三十刑杖,比七十大板都難熬,墨寒詔這是根本沒留手。
不過...也確實(shí)是死不了人。墨晉安看著朝他走過來的兩人,聳聳肩,輕松道,“本王可以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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