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墨寒詔眼看云暮璟這欲又止的模樣,立刻道,“不用有所負擔,告訴孤就是?!?
云暮璟沉默片刻,這才歉意地道,“妾身子乏力,恐怕這幾日不便到幽月殿和太子妃姐姐請安?!?
“殿下可否,準妾身子好些,再見太子妃姐姐?”
墨寒詔方才瞧見云暮璟支支吾吾的樣子,還以為她想做什么,誰知,竟是這么簡單的要求。
“理應如此才是?!蹦t挑眉地道,“你拖著病體,如何能給太子妃請安?”
“從孤先前與太子妃的接觸來看,她并不像這么無理之人?!蹦t道,“她應當不會怪罪你的?!?
此一出,云暮璟心頭泛起一絲寒意。
不得不說,趙柔嘉還真是不錯,這短短幾次接觸,就令墨寒詔對她這般刮目相看。
但可惜,也僅僅只有現(xiàn)在了。
“可妾...”云暮璟抿抿唇角,恍然間絕美的小臉流露出幾分委屈,“妾今日命身邊的宮女跟太子妃姐姐告假,她...生了好大的氣,還...”
墨寒聞,先是忍不住一愣,隨即清俊的眉目霎時擰起,問道,“還什么?”
“沒...沒什么?!痹颇涵Z有些躲避墨寒詔的視線,垂落腦袋。
但墨寒詔分明看見,云暮璟的眼眶頃刻就紅了,像是刻意在壓抑自己不哭出來。
“太子妃,欺負你了?”墨寒詔修長骨骼分明的指尖落在云暮璟的下顎,將她的臉輕輕抬起,溫聲道,“乖,告訴孤,孤一定幫你出氣?!?
被墨寒詔這般輕聲細語的哄著,云暮璟頓時忍不住哽咽起來,但還是扯扯嘴角道,“姐姐其實也沒做什么,就是...嘲諷了妾兩句?!?
“說起來,也是妾的不好,姐姐入宮第一日,便告假沒去請安,姐姐生氣也是應該的?!?
“殿下千萬別因為妾,跟姐姐產(chǎn)生隔閡。”
墨寒詔瞧著云暮璟這般模樣,神情愈發(fā)晦暗。
璟兒外邊看似柔弱,實則內(nèi)心還是極其堅強的。
她吃過的苦太多,所以對尋常的小打小鬧,都已經(jīng)習慣了,絕不會這么容易就委屈成這樣。
璟兒的話雖然輕描淡寫,可真實情況,絕對不是這么簡單。
趙柔嘉,定是在璟兒面前,講了許多不好聽的話,才讓璟兒這般傷心。
前時,他見趙柔嘉時,覺得趙柔嘉端莊大氣,很有大家閨秀的風范,怎的今日卻因為這點小事為難璟兒?
“竹業(yè)?!蹦t朝外低低喊道。
隨著墨寒詔話音剛落,竹業(yè)很快從外頭進來,朝墨寒詔和云暮璟抱拳道,“殿下,側(cè)妃娘娘?!?
“你去趟幽月殿?!蹦t淡淡地道,“就說側(cè)妃娘娘身子不適,這段時間都不能給她請安。”
“如果她有意見,就來找孤?!?
竹業(yè)一怔,他看看面色不好看的墨寒詔,再看看淚眼朦朧,小臉蒼白的云暮璟,頓時明白過來什么。
“屬下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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