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兒有心了?!蹦t清俊的眉目溫柔至極,輕聲道,“這香丸香味特別,縱然是孤,也是從一回聞見?!?
“想必璟兒制作這香,耗費不少功夫吧?”
“只是制香而已,哪有什么辛苦的?”云暮璟搖搖頭,清絕的面容帶著笑意,“殿下喜歡便好?!?
“怎會不辛苦呢?”
恰時,雨寧湊上前苦笑道,“先不說調(diào)制這香工藝復(fù)雜,這香中原料可是得用梔子花的晨間露浸泡兩月?!?
“而且里頭的晨間露還得日日替換,所以需要日日收集?!?
“這兩月來,側(cè)妃娘娘擔(dān)心殿下的生辰禮出差錯,都是親自收集的晨間露?!庇陮巼@氣地道,“側(cè)妃娘娘如今身子重,分明就很是辛勞...”
“雨寧!”
還沒等雨寧話音落下,云暮璟便先一步打斷她,那素來溫婉柔和的眉目難得皺了皺。
雨寧見一直以來脾氣極好的側(cè)妃當(dāng)真要生氣的模樣,頓時閉上嘴不敢再說了。
而此時墨寒詔手中握著那只荷包,墨眸望向云暮璟的時候眼神仿佛被感動和心疼溢滿。
“唯有璟兒心思如此細(xì)膩,這樣關(guān)心孤?!蹦t牽起云暮璟的手,掌心包裹那柔嫩的指尖。
“可是璟兒,以后別再這么辛苦?!蹦t道,“比起這些,孤還是更希望璟兒別受累?!?
云暮璟眼睛一眨,笑道,“妾懂,妾有分寸,會好好愛惜身子,不會累到自己,也會保護(hù)好腹中孩子?!?
墨寒詔眼看云暮璟誤會了,以為他這么說只是擔(dān)心孩子的安危,清俊的眉目頓時一皺。
他立刻便打算解釋道,“璟兒...”
“嗯?”云暮璟抬眸望向墨寒詔,那水汪汪的眸中光暈閃爍,仿佛自帶一層水霧,滿是可憐無辜。
墨寒詔對上云暮璟真摯的目光,發(fā)現(xiàn)她看他時,眼神澄澈的不含一絲雜質(zhì),里頭仿佛并無情誼。
那一剎那,墨寒詔突然又有點不自信起來,即使是這么長時間的相處,他還是不能確定璟兒的心里是否有他。
如果就這么跟璟兒講,萬一嚇到璟兒...墨寒詔猶豫片刻,還是打算之后先想辦法找機(jī)會來試探一下云暮璟。
這樣一來,倒是不會顯得太過唐突。
“沒什么?!蹦t柔聲地道,“太和殿的宴會快開始了,咱們走吧。”
“好?!痹颇涵Z乖覺的點點頭,垂落眼簾,遮蓋住眸底一閃而逝的得逞。
連墨寒詔都沒有察覺到,云暮璟剛剛其實一直都在仔細(xì)注意著他的神色變化,看見他眉目間掠過的糾結(jié),以及急切。
云暮璟很清楚,這說明,墨寒詔已經(jīng)對她的心意起了好奇。
在沒有看清她的這份心意前,墨寒詔定會覺得很心癢,會想方設(shè)法探究這份心意,將大把的時間和精力都花在她的身上。
那云暮璟的目的,也算是達(dá)到了。
畢竟如果想要墨寒詔真正愛上她,那就得讓墨寒詔的眼里心里,只有她。
墨寒詔視線撇過云暮璟,牽著云暮璟的手一同離開暮月殿。
今日宮中舉辦墨寒詔的生辰宴,宮人端著托盤來來回回顯得格外忙碌。
在前往太和殿的路上,也有不少宮人太監(jiān)跟云暮璟和墨寒詔碰見,一一行禮。
“參見太子殿下,側(cè)妃娘娘?!?
墨寒詔沒有答話,只是漠然走過。
云暮璟眉眼蕩漾著柔和的笑意,還朝她們擺擺手,柔聲寒暄兩句,讓她們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