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墨寒詔墨眸在殿中左右環(huán)視一下,最后落到太后身邊的喜嬤嬤身上,“孤信得過嬤嬤,還請嬤嬤搜璟兒的身。”
查案,必須得找自己人,才能保證手腳足夠干凈。
不會給惡人鉆空子逃脫的機會,也不會讓好人有機會被陷害。
喜嬤嬤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墨寒詔,而是對太后投去一個詢問的視線,直到太后點頭,她才來到云暮璟跟前。
“璟側妃,老奴得罪了。”
說罷,喜嬤嬤開始伸手在云暮璟身上來回摩挲著。
那一瞬間,云暮璟清麗絕倫的面容處終究還是破碎出一抹屈辱感,淚水順著面頰滑落而下。
雖然這太和殿中,眼下只剩下東宮妃嬪和太子太后。
可這大庭廣眾之下被冠上罪名搜身,不管對誰,都是一種不光彩的事情。
趙柔嘉站在那,滿是勝券在握的樣子,只是當喜嬤嬤摸索片刻,始終沒找到云暮璟身上那只瓶子的時候,她整個人頓時緊張起來,連面色都開始止不住地變了。
直到喜嬤嬤收回手,對墨寒詔和太后行禮,說沒有搜到可疑的東西時,她整個人徹底慌亂。
“怎么...怎么可能?!壁w柔嘉失神地呢喃兩句,緊接著,急忙道,“喜嬤嬤,你再搜搜!”
“那油就是璟側妃倒的!你一定是沒搜子嗣,本宮親自搜!”
趙柔嘉話落,便提著裙擺要沖向云暮璟。
但就在她要觸碰到云暮璟衣擺的頃刻間,一雙大手先一步攬過云暮璟的腰身,把她往懷里拽了拽,躲過趙柔嘉。
“夠了!”
墨寒詔摟著云暮璟,還瞧見趙柔嘉跟瘋子一樣過來,抬步毫不留情地在她肚子上一踹,把她踹翻在地。
他怒斥道,“你還嫌鬧的不夠嗎!”
“唔!”
趙柔嘉捂著有些痙攣的肚子,疼的眼淚差點出來。
不過她此時此刻根本顧不得這點痛,朝墨寒詔激動道,“殿下,你相信臣妾,這油是一只白玉瓷瓶裝過來的?!?
“那瓶子,現(xiàn)在就在璟側妃身上!”趙柔嘉急急道,“是喜嬤嬤沒搜自己,你給臣妾一個機會!臣妾一定能找到那只瓶子?!?
這話出口,墨寒詔和太后全部都是眸底光暈篤然閃爍兩下。
他們都是久居宮中之人,看慣里面的爾虞我詐,又豈能簡單。
一下子,二人就抓到趙柔嘉話中的漏洞。
“敢問...太子妃是怎么知道,地上的東西是白玉瓷瓶裝的?”太后瞇眼間,寒意凜冽道,“又是如何這么確定,東西一定在璟側妃身上?”
此時此刻,趙柔嘉才終于意識到自己失語。
她立刻從地上起身,穩(wěn)定心神,扯扯嘴角溫婉大方道,“回皇祖母的話,這都是臣妾親眼所見,故而,臣妾確定,這一切就是璟側妃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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