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蹦t淡淡講完,很快就邁開步履,走向長樂宮的宮門。
云暮璟立刻跟上前,但墨寒詔的腳步似乎格外的快,根本不給云暮璟追上的機會,就已經(jīng)離開。
雨寧這會兒滿是擔(dān)憂地進來,湊到云暮璟身邊問道,“娘娘,奴婢看殿下方才走時臉色似乎不是很好?!?
“您跟殿下,這是吵架了嗎?”
“不用擔(dān)心?!痹颇涵Z余光斜睨向雨寧,悠悠道,“本宮故意的?!?
若就這么讓墨寒詔知曉她喜歡他,似乎不夠印象深刻。
真正最扣人心弦,能叫人牢牢記住的,是失而復(fù)得的感覺。
墨寒詔現(xiàn)在以為,云暮璟并不喜歡他,對云暮璟自會疏離和氣惱。
但如果最后又發(fā)現(xiàn)這一切都是誤會,墨寒詔定然得對自己最近這一段時間對云暮璟的態(tài)度后悔,并且加倍珍惜。
“沒事的,先晾他一段時間吧?!痹颇涵Z聳聳肩膀,然后偏轉(zhuǎn)身形重新到桌前落座,繼續(xù)好似什么事都沒發(fā)生的樣子用膳。
等云暮璟用完膳食以后,又囑咐小廚房給乾云殿送了一份點心。
不多時,乾云殿內(nèi),墨寒詔望著桌上的一盞糕點,面露淡漠。
他抬手用袖口把糕點往旁邊推了推,繼續(xù)批閱奏折。
只是不知為何,墨寒詔只覺得自己心里面亂的很,手中的這一本折子看了許久都不知上頭寫的什么。
守在一旁伺候筆墨的德公公見狀,忍不住問道,“皇上是跟柔淑妃娘娘鬧變扭了嗎?”
“這盤長樂宮送來的糕點,皇上往桌角的推了又推,再推可就掉下去吃不得了?!?
墨寒詔:“...”他打算用手肘再把糕點往旁邊推的動作驟然停住,唇角輕抿。
“這糕點放在這礙孤的眼,拿下去!”
“長樂宮的糕點最是香甜好吃,如果皇上不喜歡的話,可否允許奴才討個恩賜?”德公公笑問道。
墨寒詔余光斜睨向德公公,冷冷道,“孤平日里,是少你吃了?”
“那倒是沒有,奴才不過是覺得,皇上既不喜,那也別浪費不是?”德公公嘿嘿道。
墨寒詔瞬間沉下臉。
壞了,玩笑開過頭了。德公公臉上的笑容頓時凝滯住,然后猛的拍拍嘴,討好似道,“瞧奴才這貪吃的嘴,長樂宮送來的糕點,自是柔淑妃特意給皇上準(zhǔn)備的?!?
“那是柔淑妃對皇上的情誼,奴才自是沾染不得的?!?
情誼?墨寒詔望向德公公,嗤然道,“德公公覺得,柔淑妃對孤有情誼?”
若是有情,她又怎能在他面前如此輕松地說,要給他廣納秀女?
德公公一怔,眼底透著茫然,有點不太明白墨寒詔這突如其來的不悅緣何生起。
就在這會兒,外頭傳來敲殿門的聲響。
“皇上?!?
“進?!蹦t淡淡道。
一名太監(jiān)端著一只托盤來到墨寒詔跟前,雙手呈交上。
托盤中擺放著一塊塊精美木雕的牌子,上面寫著不同的名字,也標(biāo)了位分。
“還請皇上翻今夜侍寢妃子的牌子?!碧O(jiān)恭敬道。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