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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云暮璟醒來的時候,旁邊一片冰冷。
顯然昨夜墨寒詔走后,再沒回來過。
“娘娘?!庇陮幎酥恢荒九柽M(jìn)來,放在桌上,然后來到床榻前,對云暮璟躬身行禮道。
“各宮主子都在外殿候著,是來給您請安的?!?
云暮璟輕輕點頭道,“替本宮梳洗吧。”
從前她雖同與趙柔嘉執(zhí)掌六宮,但趙柔嘉位更高,所以各宮妃嬪,甚至是她,按理都得給趙柔嘉行禮問安。
只是云暮璟身為墨寒詔的寵妃,得了墨寒詔的詔令,可以不每日到風(fēng)清宮去而已。
如今趙柔嘉被廢,她那六宮之權(quán)全部歸屬云暮璟。
這群妃嬪早早過來,除了請安,恐怕也有許多是為了巴結(jié)云暮璟的。
畢竟云暮璟雖然得寵,又是大皇子生母,可趙柔嘉一直跟她們拋橄欖枝,還給了她們不少好處,云暮璟卻是一點動作都沒有。
除了寥寥幾位妃嬪會時常來長樂宮走動,絕大多數(shù)人都跟趙柔嘉來往更加密切。
現(xiàn)在趙柔嘉大勢已去,她們自是要為自己考慮。
雨寧的動作極其麻利,不多時,就已經(jīng)幫云暮璟梳洗完畢,然后攙扶著云暮璟到外殿。
“參見柔淑妃。”
云暮璟到外殿之時,原本坐在椅子上的諸位妃嬪齊齊起身朝她行禮。
“諸位妹妹起來吧?!?
云暮璟落座到諸位之上,做了個虛扶的動作,那清麗絕倫的面容上帶著幾分善意的笑。
“本宮不知何時得了這犯春困的毛病,來的有些晚,讓妹妹們久等了。”
“嬪妾們久等些,無妨的。”褚知意眉眼彎彎,“柔淑妃不必放在心上?!?
“褚修儀這巴結(jié)的意味真明顯,不知道的,以為柔淑妃能帶著你平步青云呢?!编嚾籼m嗤笑道。
云暮璟目光掃過鄧若蘭,忍不住挑眉。
趙柔嘉被打入冷宮以后,墨寒詔暫時沒尋到由頭打發(fā)掉鄧若蘭,就由著她繼續(xù)待在那了。
不曾想,南陽侯入獄,半點都沒搓掉鄧若蘭的銳氣。
反而因為趙柔嘉失利,叫鄧若蘭在宮中愈發(fā)的勢氣凌人。
如今她只怕以為自己能在宮中爭奪皇后之位,拯救整個南陽侯府呢。
“你...”
褚知意沒成想自己隨口的一句話能被鄧若蘭這般掐著不放,偏偏還確實是她的想法,忍不住憋紅臉。
洛允霏目光也忍不住鄙夷地望向褚知意,嘲諷般地附和道,“鄧昭儀之有理??!”
“柔淑妃雖然掌管后宮之權(quán),可未必...將來就真能成后宮之主呢?!?
看來...這倆人是湊到一起去了。云暮璟眼底有一閃而逝的淡漠,只是面上還是悠悠道,“既入后宮,本宮素來想的是該如何侍奉好皇上。”
“本宮為皇上育有一子,時常侍寢伺候皇上,協(xié)理后宮為皇上分憂。”
“本宮自認(rèn)做的不算頂好,但也未曾有過失禮?!痹颇涵Z那水汪汪的眸子拂過鄧若蘭和洛允霏,眉眼彎彎道,“洛婕妤和鄧昭儀覺得呢?”
外之意,后宮妃嬪皆無她的功績,又拿什么來跟她爭后位?
尤其洛允霏和鄧若蘭入了宮,連侍寢都沒有,更是沒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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