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一張妖孽般的臉上還帶著些許醉酒的紅暈,往前走向殿門口的時候,還險些栽倒。
“別動本王?!?
旁邊有宮人嚇一跳,想攙扶晉王,還叫他給一掌推開,爾后,他就搖搖晃晃地出了太和殿。
云暮璟眸光輕輕閃爍兩下,掌心在扶手上一撐,就柔柔站起身來,朝墨寒詔低低道,“皇上,臣妾身子不適,先...下去了?!?
她那水汪汪的眼中透著意味深長,像是在提醒墨寒詔,莫要忘記他們之前商量好的事情。
墨寒詔墨眸掃過云暮璟,那清俊冰冷的面容沒有變化,心頭還是下意識的就涌現(xiàn)難以克制的擔(dān)憂。
當(dāng)初他本不愿云暮璟親自帶人跟隨晉王,畢竟他跟晉王斗了許多年,深知晉王的本事和手段,很怕云暮璟出現(xiàn)意外。
但耐不住云暮璟擔(dān)心其他人辦這事,容易出現(xiàn)紕漏,一再保證請求,墨寒詔才勉強答應(yīng)。
直到云暮璟行禮退下,墨寒詔一張臉‘蹭’地陰沉而下,冷冷道,“孤真是從前叫她哄的喪失理智,竟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她一直都是這樣不愛惜自己。”
所以從頭到尾,急的唯有他一人。
“皇上,貴妃懷有身孕,不如臣陪同貴妃一起吧?!敝駱I(yè)主動上前道。
“她自己都關(guān)心自己和腹中孩子的性命,要你多此一舉做什么?”墨寒詔嗤嗤道,“不用?!?
竹業(yè)微微一噎,不由得望向旁邊的德公公,眼神透著幾分詢問。
這柔貴妃真要出點什么事,皇上恐怕得掀翻整個皇宮。
德公公猶豫片刻,躊躇間,朝墨寒詔道,“皇上,老奴的鷹衛(wèi)最近閑得發(fā)慌,不如給他們找點差事做?”
墨寒詔沉默片刻,淡淡道,“鷹衛(wèi)屬你管轄,他們的差事你安排。”
德公公聞,心頭頓時松了口氣,對身后一名小太監(jiān)張嘴說了兩句什么。
那小太監(jiān)點點頭,很快便出太和殿。
與此同時,云暮璟一路跟隨晉王到了皇宮的一處回廊。
他像是醉的很了,實在堅持不住,想找間空房間歇息一下。
但當(dāng)墨晉安來到一處房前時,他眼底的那份醉意忽然頃刻間消散,有幽光一閃而逝。
他視線斜睨向,像是往周圍掃了掃,這才‘嘎吱’一聲,推門而入。
云暮璟知道墨晉安這樣內(nèi)力深厚的人,跟他太近極容易被發(fā)現(xiàn)。
所以她藏在不遠處的假山后,透過假山的縫隙,緊盯著墨晉安進去,這才重新探出身子,忍不住長舒一口氣。
“好險。”
云暮璟手握觀雨樓,對晉王的性情也有所了解。
墨晉安的謹慎程度,可以說是不亞于墨寒詔。
想跟蹤他,必須得小心再小心,否則極容易讓計劃毀于一旦。
這也是云暮璟為何執(zhí)意要親自來的原因。
云暮璟帶了兩名武功高強的暗衛(wèi),就算真被墨晉安發(fā)現(xiàn),他今日參宴形單影只的,未必是她隨身暗衛(wèi)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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